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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南岳城门被封锁,许进不许出,赵泗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排查。
他们并没将赵越尧失踪的消息传出来,害怕劫匪狗急跳墻。只说王府丢了重宝,若是贼人愿意将重宝归还,王府绝不追责。
周启时背部绷紧,他也带人搜寻了整个茶楼,从上到下,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他恨自己的渺小,恨自己无能为力,对赵越尧的担忧达到了顶峰。
“周哥哥,我小弟听见有人在小酒馆中谈论小王爷。”
“他们衣着华贵,根本不像是小酒馆中一贯的客人。自己带了好酒来喝,一边喝一边庆祝着什么。”
周启时脑海中警铃大作,眼皮跳了几下:“风云,你现在立刻带我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以罗家为首的几个世家子还在桌上畅饮。
周启时带人围住了他们。
“干什么,长没长眼睛,知道我们是谁吗?”
“就是,罗兄,别理他们,我们继续喝。”
“今天值得庆祝,对,再喝一杯!”
周启时走进去,闻到一股极淡极淡的甜香,上前将桌上的酒坛砸了个粉碎,平时总带着笑容的他此刻面色沈郁:“你们,究竟将小王爷带去了哪儿?”
几人听见周启时的质问,顿时酒醒,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王爷丢了吗?我们一直在喝酒,什么都不知道。”
“你敢随意冤枉我们罗家,不害怕吃板子啊!”
周启时抽出长剑,凛凛寒光晃花了几人的眼睛。转瞬之间,一根手指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好痛!”
罗家的世家子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双腿无力跪在地上,酒意彻底清醒,眼中带着惊恐看着周启时:“你,你别过来。”
周启时冷若冰霜:“你不说,下一次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从未直面过如此残忍血腥的场面,其中一人瞪大了眼睛直接失禁了。他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求饶着将所有事和盘托出:“我们没将小王爷怎么样,只是将他关在了一个小屋中,什么都没做啊!”
赵越尧蜷缩着身体,意识昏沈。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缕亮光,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尧尧,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启时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还带着失而覆得的激动。
赵越尧虚弱的揽住周启时的脖颈,轻声说:“我好累,想回家。”
周启时紧闭了一下双眼,命人拿来披风给赵越尧裹上,抱着怀中的人坐上马车。
“周启时,将帘子掀开,我有些喘不过气。”
赵越尧呼吸困难,对狭小紧闭的空间有些惧怕。
周启时照做,害怕马车吹来的风让怀中人感染风寒,将披风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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