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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几乎有一半的地方,都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精致蜡像。
夜夜回头去看阳臺的方向,奏人不知何时已经不站在那里了。
一个人的孤独感,与无数蜡像营造出的惊悚氛围,让她有些出冷汗。
“tellhimtoreapitwithasickleofleather,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
奏人经常唱起的那首歌,缓缓地响了起来,夜夜寻着音乐的源头,找到了一个老式的留声机(唱片机)。大大的碟片上,搁置着唱针,那种充满老旧感的声音,在这种环境里,让人很是头皮发麻。
“奏人……君?”夜夜不由自主地开口喊道,连喊惯了的“奏人”后面,又加上了“君”,都没有发觉。
“好看么?夜夜。”
奏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夜夜快速地转身,发觉他坐在一个看起来很是舒适的沙发上,身子歪歪的靠在上面,手上把玩着一支尚未点燃的蜡烛。
他的身边,整齐的摆放着几个烛臺,蜡烛安静的燃烧着,蜡油先是落在烛臺上,接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这些都是奏人做的么?好……好厉害,呵呵呵……”如果奏人只是想要给她看看他的手工艺品,表现一下他的“贤惠”……她还是很乐意去夸奖一下的……
好吧,虽然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真人做的哦!妈妈的情夫们,和礼人他们不要了的人……”奏人停止了手中的把玩,将蜡烛放在一边,缓缓起身。
他脚步缓慢,却压着歌曲节奏的……走向夜夜。
这样的奏人,有点儿可怕……夜夜下意识的想逃,但这里的门,她还没找着,而窗子那儿明显逃不掉……
一下子,奏人和她就面对面的站着了。之间也不过是两步的距离。
“夜夜……我……很喜欢你哟……”奏人又向前挪了半步,轻声地说到。他微微抬起的眸子里,看不出玩笑的意思。嘴角还是上扬着平时的弧度。
“……恩……我……我知道了……”夜夜小心地向后挪了半步,赔笑道。
“把夜夜你也做成蜡像好不好?永远这么美丽……哦,对了,只要睡一觉就好,一点儿也不疼哦……吶,泰迪?”奏人伸出右手,冰凉的指尖碰在夜夜的脸颊上,轻轻地蹭着。
“……”开……开玩笑吧?背后的冷汗又一次出来了好么……夜夜虽然自己没有感觉到,但身子却明明白白的在微微发颤。
“哈哈哈哈,卡哇伊吶……夜夜酱……”接着,奏人的整个右手掌都贴了上去,覆盖住夜夜的左脸颊,“这种表情……真是太棒了……吶,泰迪?”
“……唔。”夜夜紧紧闭上眼,皱紧了眉头,看来……看来自己一个人面对奏人……果然还是不行么?
因为奏人的一次次放过,竟然让自己觉得这种纵容,如同免死金牌一样,有奏人在,自己好像怎么闹,都没关系一样……
果然还是……她错了么……
“夜夜你……该不会是要哭吧?”奏人放下右手,看到夜夜那一脸决然的表情,和不停耸动的眉毛,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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