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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丞的“盛情邀请”成功让柒宁在晚饭前离开了。
谁知柒宁刚刚离开,景丞立刻一改笑嘻嘻的表情,神色严肃问道:“你二人在秋桐国遇到了什么?为什么看夙师弟面色有异。”
“有异?”余璟雯交代了在秋桐国遇见蝠龙的事:“当时,我就昏过去了,在睁开眼就是在云之彼端了,没见君上有何不妥啊?”
电光火石之间,余璟雯突然想到,袁夙与大师兄告别时,大师兄的一句话。
“他似乎受到了蝠龙身上,来自冥界的煞气的侵蚀。”余璟雯心想,自己当时也在现场,也曾与蝠龙近距离接触,自己都没什么大碍,所以这煞气~应该不致命吧。
“在这之前呢?夙师弟可有其他异样,比如生过什么病?”
“这……我不知道啊。”余璟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你是他的贴身侍女,你怎么能说不知道。”景丞的情绪愈发激动,让余璟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瞥了一眼妆臺的抽屉,突然想到:“我曾遇见君上曾修炼至走火入魔,但当时君上并无大碍,只是短期内视觉微弱,第二日就恢覆了。”
景丞手捏着折扇在手里来回转,若是修炼操之过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连一点煞气都承受不住。且拒自己观察,这孟姑娘乃是空灵根之人,根本毫无修为可言,她都能全身而退,为什么反而是修为颇高的师弟,会承受不住呢?
“若是普通的煞气,也没什么,最不过七日不动用灵力就好了。”景丞自顾自咕哝了一句:“夙师弟自己明白这一点,应该不会明知故犯。”
七日不动用灵力!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余璟雯的脑子。
是呀,她怎么忘了,受了煞气侵蚀之人,七日不可动用灵力,自然就可痊愈。难怪袁夙回来的时候选择马车而不是御剑。
“景丞仙君,君上他,用灵力处置了两个小太监。”
“就为了处置两个人,夙师弟他……”后半句话景丞没有说出口:“这不可能啊!”
“那两个小太监,说了景文仙君的坏话,被君上听见,当时就给就地正法了。”余璟雯的声音越说越小。她低下了头,陷入深深地自责中去,
在忘川宫的时候……自己真不是人,袁夙明明是想为自己出头,自己竟然还怀疑袁夙是想灭口。
景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他的神色一瞬间温和下来:“也就只有景文,能让夙师弟这样了。”
“景丞仙君。”余璟雯对着景丞深深地鞠了一躬:“仙君,小女知道您的愈疗术了得,求您救救君上吧,一切都是小女的错,与君上无关的。”
见袁夙的侍女这般衷心,景丞神色微动,赶紧扶起余璟雯:“他是我的师弟,我自然会救他。你也不必这般自责,凡事跟景文那小子沾边的事,袁夙眼里是一丁点沙子都容不下的。这与你无关。若是你心里真的过意不去,算着时辰,炉子上的药该好了,一会,就由你这个贴身侍女去给他送去吧。”
待余璟雯端着药来到袁夙的寝殿,天已经黑了下来,寝殿的门口只有蓝康一人。
“我……我来给君上送药的。”
蓝康端起药碗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同意余璟雯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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