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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亲这个词实在太过严重,但经由小皇子的嘴说出来,总有那么一点无法令人信服。
饶是自认淡定的孔妙禾,此刻也像是嘴里噎了一个鸡蛋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偷亲?
属实有点变态吧。
总不会某人误将她看做白月光,趁着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对她图谋不轨吧。
晏子展面上僵了一僵,旋即板着脸纠正小皇子:“那是撞上了。”
撞上了?
孔妙禾想起来了,她昏迷前的最后记忆,似乎就是这个臭脸王爷扶着她在床榻躺下。
兴许是那个时候碰到了吧。
小皇子小手叉着腰,显然对这个借口颇为不满。
“哼。”
他将头歪到一侧去,不久又跑进太后怀里。
太后向来宠溺子孙,不论出身。
此刻抱着晏齐书,笑:“小书不高兴了呀?”
晏齐书闷闷地答:“没有。”
他只不过觉得阿禾姐姐这么好,却被小皇叔拒绝了,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呀。
太后拍着小皇子的后背,安抚他。
一面抬起头来重新看向晏子展。
“好,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哀家不干涉,你们小辈的事哀家也不懂,只是要把成家的事放在心上,断不可一直拖下去。”
晏子展淡淡应了几声。
晏齐书又爬起身来,凑在太后耳边说:“皇祖母,小书觉得皇叔还是喜欢阿禾姐姐呢,你看,他耳朵都红了。”
这话虽是悄悄话,坐在太后身侧的孔妙禾却听得清楚。
她偏了偏头,果然瞧见晏子展泛红的耳廓。
她眉心一顿,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
这个小王爷冷血至极,哪里会因为小皇子的话害羞,八成是因为他旁边的炭火盆温度太高。
太后听了,却露出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额头抵住小皇子的额头,蹭了蹭,小声说:“皇祖母知道啦。”
祖孙俩在这边笑得开心,眼神交汇着,莫名达成了共识。
太后笑着说:“这丫头与哀家甚是合得来,平素里哀家闲着无事就叫人去把她接到宫里来陪陪哀家,小七也怪喜欢她的。”
“你看如何,子展?”
晏子展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淡淡说:“她不懂规矩。”
“那又有什么,就是不要拘着才好呢。”
……
太后又留着二人说了会儿话,营帐内欢声笑语不断。
小皇子银铃一般的笑声一阵又一阵,让人紧绷着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孔妙禾也没由来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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