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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哥觉得最近他的铲屎官中了邪。
看着自己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春风拂面,透着一股要谋朝篡位的蠢蠢欲动。吓得哈哥瑟瑟发抖地夹紧了蛋蛋,带着一种要断子绝孙的不良预感。
眼看着过气铲屎奴隶影影绰绰地在厕所上窜下跳的折腾了快大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骚里骚气blingbling的,差点亮瞎了他的卡姿兰大狗眼。
哼,咖喱gaygay……肯定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周向晚把项圈套在狗子脖子上,“今天你表现可得好一点啊,你要是撩的好,我给你开一瓶82年的老酸奶。”
狗子仰着脖子狂野咆哮。
周向晚拉着狗子扒在吴凉门前,竟让他品砸出了一点年少时期才有的和小伙伴一起出门玩的兴奋感。这让今生前世加起来差不多可以领退休金的周叔叔有些惊奇。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是历尽千帆,波澜不惊,其实那只是对生活的一种麻木不仁和可有可无。
原来只要是在乎的,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仍然可以热血柔情,一腔孤勇。
吴凉这门开的有点晚,周向晚不着痕迹的点点脚尖,是不是来早了?要不还是先打个电话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了。
带着丝丝芬芳的潮湿水汽前仆后继的往周向晚鼻子钻,他像是被钉在原地,良久才找回了自己飘飘忽忽的理智。
“你等我一下,”吴凉裹着浴衣,黑发正不知所谓的往下滴着水,他没有想到周向晚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来家门口敲门了,“我穿个衣服就走。”
周向晚看着吴凉的背影和浴衣外露出的慌慌张张的小腿,有些惋惜——要是他围着个浴巾就出来开门就好了,说不定还有滑落福利呢。
他拖着狗没好意思登堂入室,倚在门口盯着吴凉走的方向神游天外。
吴凉湿着头发坐在床上塌着肩膀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开门的。
只穿着浴袍去开门态度太随便了,甚至还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他在床上滚了几圈,差点尴尬癌发作死在床上——为什么要答应去遛狗!待会儿要说点什么才可以让场面显得不那么像一家三口晚上去散步!
吴凉深吸了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不要小题大做,只是和邻居一起去而已。
冷静!
吴凉,我能不能当你一个月的实习男朋友啊……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被那天晨光下周向晚的脸打碎。
吴凉磨蹭了很久才整理好表情准备出门打和周向晚的遛狗副本。
他眼睛虚着焦,假装这只是一次风轻云淡的出门打酱油之旅。
奈何他面对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周向晚。
周向晚等的时候其实也是有点紧张的,但吴凉出来后他惊奇地发现吴凉也很紧张啊。
天哪,同手同脚还装作很淡定地往外走!
可爱,想日。
被顺拐的男朋友萌化了心,周向晚紧张一扫而空,一个健步上前,突击抱了一下吴凉的腰,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迅速抱着狗出门:“快走吧,我替我家狗给你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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