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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你好吗?”未央想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憋足的寒暄。
岑文甫说了一个‘好’字,两个人又陷入沈默。
良久,岑文甫突然道:“我有一句话,要向你问清楚,那张字条上的留言,是什么意思?”
未央楞了楞,才意识到他所指为何,不由耸肩而笑:那只是她一时赌气随便写下的托词,哪有什么深意!
岑文甫冷笑,“公孙无极?”
“嗯?”未央脑袋一时断了篇,没能理解。
岑文甫淡淡补充道:“他便是那个情投意合的人?”
未央无语,他竟然会误会到这种程度,这哪跟哪儿!于是咧嘴一笑了之,懒得解释,岑文甫反倒以为这是坐实了他的怀疑。
“他不行!”
未央来了兴致,挑眉追问道:“为什么不行?”
岑文甫蹙起眉,“你可知他府里姬妾成群!”
未央能感觉到岑文甫声音里的怒气,却莫名其妙的喜欢,故意挑他,“我不在乎!”
岑文甫沈下脸,声音愈加严厉,“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也不会同意的!”
未央轻哼,“凭什么要你同意!”
岑文甫不加理会,侧眸打量她一眼,转而说道:“先跟我回去!”
岑文甫摆出一副不欲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的强硬姿态,却莫名让未央心中升起一团怒火,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未央脱口斥道:“岑文甫,你这样三番两次的,有意思吗?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岑文甫不理会她的愤怒,依然自顾自缓缓说道:“你放心,昌平不会再为难你!”
他这种强装‘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态度,惹得未央怒气更盛,她楞楞盯着他看了半天,岑文甫却只做视而不见。
未央的心底越来越冷,突然眉心一横,一把将鱼竿儿抛在地上,哗啦站起身,冷笑道:“岑文甫,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我离开不是因为昌平!”
未央说完,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岑文甫看着未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回头盯着湖面,沈默了许久。
葡萄架下,伫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他远远看着池畔的两人,直到未央走远,似乎轻嘆了一口气,也默默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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