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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执打算再跟踪沈曜一回,这次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而且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冲动行事,可是当顾执见到对方要见的人是郭中豪后,还是差点忍不住冲上前去同他理论。
可别说郭中豪还和沈曜拥抱了。
“我操,这是要旧情覆燃吗。”顾执点燃了一支烟,一边吸一边向前走,最后心里实在闷着慌,便拨通了手机里存着的一个号码。
“老周,有时间吗,出来喝一杯?”
“哟,这不是大忙人顾总嘛,怎么有功夫想起我?”
“少废话,出不出来?”
“知道了,发个定位,马上到。”
顾执到了附近的一家静吧,随后将位置发给了周洲。周洲是顾执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关系非常铁。周洲也是义气,十五分钟的功夫便赶到了现场。
周洲将背包扔在了顾执对面的位置上,随后人才出现在顾执的眼前:“顾总,好久不见啊,要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放你娘的屁。”
说话之间,服务员就端上来了几瓶好酒,周洲一见这形势,诧异地说:“咋了,顾总心里有事儿?”
顾执喝了口闷酒:“因为沈曜。”
“沈曜?”周洲楞了一下,他不可思议地望向顾执,“不是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着他呢?你们不是早就好聚好散了,怎么,现在又搅和在一起了?”
顾执点了点头:“算是吧,我现在是他上司。”
“那还不好,近水楼臺先得月啊。”
“可是他现在不记得我了,”顾执摇了摇头,他望着酒杯里荡漾着的酒纹,满脑子都是沈曜与郭中豪抱在一起的模样,“而且他还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又搂又抱的,估计是把我彻底抛之脑后了。”
周洲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打了顾执脑门一巴掌。顾执捂着脑门抬起头,周洲嫌弃地望着他:“老哥,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闷骚吧?”
顾执:“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闷骚了?”
“我还不了解你,就你那样,肯定没有和沈曜表白吧?”周洲开了一瓶好酒,感嘆道,“你把爱藏在心里鬼才知道,人家又不是读心术,你得说出来啊。”
周洲拍了拍胸脯,将倒得满满酒杯放在自己跟前,剩下的一整罐酒推到了顾执面前:“你要是连那个胆子都没有,就喝点酒壮壮胆吧,可别让兄弟我看不起你啊。”
顾执一边往喉咙里灌着酒一边说:“别他妈瞎说,老子又不是怂蛋,怎么可能这点胆都没有?”
而后顾执一口气喝完了酒,他将酒瓶用力放下,而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指着周洲说:“我跟你说,我现在就去找沈曜说个清楚。”
“这,这就走了?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周洲楞道,可不曾想顾执往前走了几步,居然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周洲一惊,连忙上前将顾执扶起来。
顾执脸色熏红,可嘴上却念叨着要去找沈曜。
“好好好,带你去找沈曜行了吧?”
周洲把顾执的手机掏了出来,只见里面屏保和壁纸全都是沈曜,他撇了撇嘴,在今天以前,他还真是想不到世上能有人将顾执的心给圈得这么死的。
“快……给我的曜曜打电话!”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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