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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质问的是跟在蛇灵君身后的女子,一身长白裙仿如仙子,容貌自然与白嬗不分上下,走上前,隔在了俩人中间,细细打量白嬗后,不悦的再声质问,“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是灵君,你什么?”
她?“我”,白嬗面对眼前咄咄逼人的女子,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没了底气,她只不过想问问,她为何见了他就像失了魂?上次灵君庙是,今日见了也是。
蛇灵君转过身,眼前的女子走向他时,风沙起,他仅看了一眼,刚刚她低着头,他同样仅看了一眼。此刻,他莫名想看清。
“餵!”,白裙女子用手在白嬗眼前招了招,遮住了整一张脸,回看了蛇灵君撅起嘴巴,“灵君,这女子眼睁睁看自己姐姐被压在树下,都无动于衷,我想非善类。”
“胡说”,白娴蹙眉斥驳。
“你……”
“悠梨,不得无礼!”,悠梨见白娴竟斥驳她一气急想出招,怒火被蛇灵君压了下去,不再说话,也拿开了遮在白嬗眼前的手。
“你是有话想对我说?”,蛇灵君问白嬗。
想了想,白嬗摇头示意没话想说,无论她说什么都不是,她知道她为何突然没了底气,因她毕竟不是白嬗,或许,更不是灵君想寻的白嬗,她只是异世来的一缕魂魄。
“九妹,你没事吧?”,白娴面露担忧,心知灵君,世间女子都痴迷,她自己也,可自己九妹前后判若两人更让她担心。
“我没事”,白嬗不敢再看蛇灵君,笑了看向白娴打趣,“六姐明明是来救受灾的百姓,现在倒好,弄了自己却像个灾民,都是我不好,让六姐受苦了。”
既然无话说,蛇灵君也没了兴趣再细打量一位女子,躺地上病疾受伤的百姓,才是他今日来洛毅城的目的,见不远处的一位中年妇人向他伸出手,准备走向她。
“白嬗。”
蛇灵君停下迈出的脚步,冷婴看了近身的几人,目光落到白嬗身上,见白嬗看了蛇灵君一眼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笑走到身边,“粥好像煮糊了怎么办?你要不要去看看?”
“四哥”,蛇灵君勾起嘴角含笑,走回到冷婴面前,悠梨脸色肃然的紧跟在身后。
“五弟别来无恙”,冷婴双臂环胸,恢覆了一副冷冷的样子。
蛇灵君倒是不在意,已然早已习惯,转眼看白嬗,“粥糊了,你不去看看?”
点头,白嬗低垂着头绕过两个对视的男人,抬头时不小心又碰撞上了悠梨一双探视的眼,不觉加快了些步子。
哪里见着煮糊的粥?当啷的一声,放下锅盖,白嬗似是变回了正常,她想只要不是面对灵君,她脑子就不会充血失魂,拉开了嗓门大喊,“冷婴,你给我过来。”
片刻,冷婴站到身前,笑了说,“你很特别世间仅有,可惜,他没看出来。”
什么意思?白嬗忘了责问粥的事,追问,“那你看出来什么了?”
“我没看出什么,你别想多了。”
医治了病疾受伤的百姓,全都安顿在忽如其来的一间大屋里,冷婴端了一大锅粥,白嬗拿了碗筷跟在身后。
一一分吃后,天色逐渐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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