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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朴素,裹着紫藤色头巾的女子对着雪女讲了几句,随后雪女与女子急匆匆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余下高渐离一人。
好戏确实是开始上演了。
只是有的人还不自知。
有的人已经开始对弈。
就像这个喜琴至极的男人,他对故友的执念,对故友遭遇的愤懑,他对盖聂的所作所为,皆是因为他的性情。
又何尝不是被人所利用的棋子。
风萧萧兮易水寒。
水寒剑真能落在他认为的敌人身上,那要完成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笼子里的笼子更是坚固。
盖聂在这里,更是不会被人轻易害死。
不过要抓住笼子里不听话的走兽们,得先从领头的抓走。
盖聂是一个,还有一个,暂时没在墨家。
机关城牢不可破,只是对外而言。
一旦内里出了什么差错,好比车轴被拿走一个齿轮,它就再也转不动了。
而此时的高渐离已经去了一个地方。
他去见了盖聂,并且如那些布下局的人的愿,拔出了他的水寒剑。
他尊荆轲,盖聂害了荆轲。而他的大哥的儿子待盖聂亲如长辈。
杀父之仇深入骨,即便是盖聂满身是伤,安全送回了这个孩子,又怎么能弥补这个孩子的丧父之痛。
又怎么能弥补自己失去挚友的痛苦。
“你果然是秦的走狗!”
他执剑,妄自下了判定,挥过去了满腔的愤怒。
盖聂接下高渐离一剑,发觉高渐离运转内力愈发迅猛,水寒剑的寒气已经蔓延开来。
“你们先退出去。”高渐离吩咐着他身后的墨家弟子。
这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住的。他知道现在自己该停下来,墨家如今危在旦夕,他比谁都清楚。
倘若没有眼前这个人,墨家便不会在如今遭受这一切。
他的愤怒使他在心里暗自对盖聂下了这样的定义。
盖聂是祸害墨家的根源。
而他在感觉到盖聂缓缓撤了内力,更是连连冷笑。
“住手!”
万万没想到的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剑。
盖聂也是不曾想到。
这个在镜湖说不救他的女子,几次三番救了他。
她的面容神色仍是清冷,口中道出的话却是句句护他。
以至于高渐离冷笑一声剑尖往前递了一分,质问端木蓉是被自己下了什么药,这么护着自己。
端木蓉深知他对盖聂有所误会,虽说自己与盖聂过往从无交错,但自己是医者,自己手下救治的是什么样的人,她当然清楚不过。
况且高渐离对盖聂再如何不满,也不该在这时候发难。
“他们要利用的就是我们内部混乱,这个时候更是不该这样。”
高渐离知道端木蓉口中的他们是指的谁,而当他听到雪女的话后,更是有些颓然。
无非是要自己不对盖聂动手。
他收起了水寒剑,敛藏了自己的愤恨。
“把这里关住,看好他。”
这是他做的最大让步。
然后他看见了像极了他挚友的孩子,不论言语还是行动都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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