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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算作是小巫见大巫。
已是大司命的夙泫在阴阳家弟子看来,性情大变,不似以往温和多礼。长老们却是嗤笑——不过是露出了上位后的本性罢。
与往常一样清闲。夙泫处理完手头的事务,感慨这大司命比想象中好做得多。本欲速速离开这地方,一位弟子挡住了她的步伐。
弟子低眉恭敬行礼:“大司命大人,师尊有请。”
敛起眸光,夙泫心道奇怪,自前大司亡故,他二人便是无过多交集。应当是他与阴阳家所有人的交集都淡了去。这弟子的服饰看似是云中君门下丹房童子,又在暗处着了少司的标识。这标识恐怕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心下思量,除了阴阳家事务会与少司命有所交涉,她与少司命的联系远不如前大司在时密切。此时少司命派人来请自己,还如此隐蔽,不知其用意。
抬手示意让人带路,夙泫在后头打量这所谓的少司命徒弟。
行了半刻钟,夙泫也未察觉到前面引路的人有什么异样。路倒是通往少司命的住所,属于少司命阴阳术咒印的力量在这里也能感觉到。看样子他的修为又是更进一步。
“大司命大人,师尊在里头久候了。”弟子停在玄关,弓腰施礼转而退下。
现下戌时快过,亥时将至。也不知道少司命搞什么鬼,屋内一片漆黑。
随手捻起一个印诀,挥手点燃墻壁上的烛灯。而后似是有了连锁反应,烛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剎那之间照亮了这片漆黑的地方。
瞧见那着白衣的人,恍然间,她还以为前大司又活了过来。少司命的模样,远远看来和前大司甚是相似。
“夙泫,不,现在该是大司命大人。”言语之间顺了些调笑意味,像极了当年的青衣少年。
夙泫却是捕捉到了那丝转瞬即逝的杀意。使得她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大司命大人久居阴阳家,九年之中未曾再踏出阴阳半步。我这次,带来了大司命感兴趣的消息。”
这些年少司命在阴阳家待的时间越来越短,基本是头天接了任务,当天下午出发,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人。
今年他在阴阳家待了几日,就已经有不少人来此,以求少司命青睐。
如今少司命对着自己恭恭敬敬喊着大司命大人,夙泫觉着可笑至极。她不再似以前那样拼命的展现自己以求长老们看重。身份地位带来的好处她已经尝到了,然而她想要的不只是现在这个地方的位置。
“哦?”
夙泫应了一声,她对少司命口中的消息稍稍起了兴趣。女人揽裙就地而坐,挑眉等着少司命开口。她发觉此时的氛围不像是议事,更像是为许久未见的朋友所设的洗尘宴。
堪堪想起,少司命是刚完成任务归来。转念间,夙泫捻了一只酒樽,“少司命今日刚赶回阴阳家。歇歇,一会儿再说吧。”
瞧着已经斟满的酒,少司命脸上浮现了笑意,抚袖接过,仰头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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