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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像竞赛一样,一前一后地冲出了大门。
秘书连忙打电话给江丽华。
江丽华看着频频望向门口的儿子,晃了晃手机道:“你的朋友刚刚抢了我的车跑了。”
英灏亨道:“抢?”
江丽华道:“或者说,没有经过允许。”
英灏亨抢过她的手机:“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就算秘书把语速放慢到一秒一个字,也很快将发生不到一分钟的事件经过报告完毕。
英灏亨将手机丢还给江丽华,扭头往外跑。
江丽华诧异地看看门,又转头看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哥哥:“你认识他的那位朋友吗?他们怎么认识的?”
江诚业道:“认识,不清楚。”
江丽华挑眉:“看来车祸的后遗癥不小,开始识人不清。”
江诚业翻了个白眼道:“这种教训儿子的口气更适合用在你真正的儿子身上。妹妹!”
“不要躺在病床上翻白眼。”
“为什么?”
“会让我以为你昏过去了。”
“……”
英灏亨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司徒笙驾车回来。
“钥匙。”他从车上下来,随手将钥匙抛给英灏亨。
英灏亨道:“是他?”
司徒笙道:“车是。”
英灏亨道:“追丢了?”
司徒笙没好气地说:“如果后备箱没有人,那就是。”
“告诉我他离开的方向。”
司徒笙顺口报了好几条街,连成一条逃跑路线。
英灏亨掏出手机,打电话交代了几句,才拍拍他的肩膀:“上楼吧。”
司徒笙怕他心情太沈重,压力太大,故意调侃道:“见过你母亲之后,你家就只剩下你大哥我没有见过了。”
“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见。”英灏亨态度冷淡。
司徒笙暗道:传闻英灏亨和他大哥的关系不太好,果不其然。
“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想什么?”英灏亨头也不回地问。
司徒笙道:“请告诉我,怎么样才算正大光明地想?一边想,一边在写字板上直播我想的内容吗?”
英灏亨道:“不用写字板,口述。”
司徒笙道:“……你这么理直气壮,吓得我差点就盲目屈从了。”
刚好电梯开门,英灏亨进门前赏了一眼给他,用眼神通知,自己的心情到底有多不好。
司徒笙:“……”
电梯门缓缓合拢,满满的一箱人。
司徒笙和英灏亨被挤在电梯里面的最角落里。
司徒笙小声道:“我在想张维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到答案了吗?”
司徒笙道:“冲着你舅舅,或者你母亲来的。”
英灏亨道:“有更深入的想法吗?”
“看来他还没有死心,你妈妈和你舅舅在他被抓之前,进出一定要小心。”
英灏亨闻言,又扭头看了他一眼。
司徒笙道:“你再看下去,我就可以写一本叫《眼神种类》的书了。”
英灏亨收回目光:“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我妈。”
司徒笙一怔道:“为什么?”不告诉她,怎么能提醒她有效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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