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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闻言故刚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池越时常会梦到他,梦里失忆的闻言故回来找他,问他愿不愿意让自己第二次标记他。
起初这个梦每到这儿的时候池越就会醒,醒了以后他就直直地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不知道梦里的池越是不愿选择还是害怕选择,反正一到要选择的时候梦便会戛然而止。
后来时间久了池越释然了,他梦到这个场景后就会啪啪扇闻言故两巴掌,然后叫他赶紧滚。
然而现实果然和梦境不大相同,闻言故拉着池越走出餐厅上了车,他一踩油门,还真径直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了。
池越心想人确实不能受刺激,闻言故被池越的四岁儿子搞得精神失常,竟然一点也不担心标记是否会再失忆的问题。
闻言故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伸过来抓住了池越的手,他目视前方,话是对池越说的:“越越,我是真的不信,所以我们试一下吧?“
池越笑了一声,直接给了闻言故一巴掌:“闻总,你脑子没坏吧?“
“坏了。”趁着红灯的功夫,闻言故偏头看他,“在你告诉我你有一个四岁儿子的时候就已经坏了。”
说这话时闻言故脸上还闪过受伤的神色,池越又无奈又好笑,无奈的是闻言故怎么可以这么傻,好笑的是儿子是他亲生的,他都不明白闻言故在受伤什么。
于是他开口了:“闻言故,刚才那个故事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吗?“
闻言故正儿八经的回覆他:“不一样,那是我丢失记忆的时候生的,并不是我本人。”
池越听到这话心放下一半,至少故事他是听进去了,至于现在闻言故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还是在纠结失忆前和失忆后究竟算不算同一个人,池越可管不着了。
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挺弱智的,池越好不容易再把闻言故捡回来,这个有些非主流又矫情的问题还是让闻言故自己去想明白吧。
“你要带我去哪?”
“去我家。”
“去干吗?“
“去标记。”
“你还不明白吗?之前就是你标记了我,所以你才失忆的。”
“听明白了。”
“那你还要标记我?“
红灯转绿,黑色越野车再度驶上道路,闻言故挪开目光,语气渐淡:“那你害怕了吗?“
“怕什么呢?”掌心里的那只手干燥温暖,池越扭头看向窗外,忽然变得比他还要无所谓,“标记就标记呗。”
这是池越第一次来闻言故住的公寓,两个白日宣淫的人先讨论了一会儿闻言故家里的装潢,池越摸清了他家的构造以后便走进卧室,然后把脑袋伸进他的衣柜里随便抓了件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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