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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男人都无法忍耐妻子给自己戴绿帽。
更何况车宴这样有头有脸的总裁。
几个月前,商朝言从他家将岑瑶带走的事情,对车宴刺激很大。
所以近段时间,他几乎是疯狂的逼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就连慕清都很少能见到他。
好在,和宴传媒一切事务都进展的非常顺利。
眼看着,下个月就能上市了。
而上市的和宴传媒,就是车宴最大的底气。
百亿资产,富豪新贵,这样的实力,哪怕仍旧比不过商朝言,但也不会让商朝言随意拿捏。
然而车宴怎么也想不到,岑瑶会如此胆大妄为。
私底下和商朝言不清不楚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来商朝言的公司!
岑瑶也没想到,她第一次来找商朝言,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车宴。
“和你有关吗?”
她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能来,难道我就来不得?”
“岑瑶,我是来工作的,你是来做什么龌龊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车宴压低声音低吼道:“你如果真非他不可,等和宴上市,我们离婚。但现在,你能不能要点脸?”
所以有些狗男人真的知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是条狗,其实内心还是条双标狗啊。
岑瑶被气笑了:“我不要脸?那你跟慕清那点破事儿就要脸了?”
“你!”
车宴被她怼的无言以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寡淡无趣,总对他无条件服从的妻子,变得耀眼张扬,自信从容。
这样的岑瑶,让车宴觉得陌生且恍惚。
因为他记不清岑瑶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变得对他极度不耐烦且冷漠。
那双黝黑且湿润的眼睛里,半点都没有对他车宴的留恋与眷念。
这种感觉,让车宴莫名有些失落,有些憋屈,也有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嫉妒、以及惘然。
岑瑶怎么就在一夜之间不爱他了呢。
难道,商朝言真的比他车宴优秀这么多?
“行,我承认商朝言现阶段确实比我厉害,但他是什么人,你了解吗?”
出于心里那点妒忌的心理,车宴无不恶意的说道:“他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跟你或许也就是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哦。”
岑瑶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那关你什么事。”
“……”
车宴被她这淡定的态度噎的险些当场去世。
于是岑瑶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要去找商朝言的办公室。
“岑总?”
陈腾已经在旁边观察车宴和岑瑶有一会儿了。
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具体对话,但这对夫妻相处的微妙态度,还是让陈腾心里有些嘀咕。
不过这是别人夫妻间的事,陈腾没有多想,而是笑瞇瞇的主动打招呼:“您是来找商总的吧,我这就带您过去。”
岑瑶点了点头:“有劳了。”
说话的同时,两人就要离开。
“慢着。”
车宴走过来拦住陈腾,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陈总,是我先来的吧?而且工作讲究公事公办,私人事情还是往后排一排吧。”
私人事情?
陈腾楞住,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车宴和岑瑶之间扫过,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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