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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在轰隆隆作响,大地在一块块龟裂。
千百个大地裂缝向着乌云翻滚的天空张开漆黑狰狞的如同野兽般狰狞的巨大口子,不断的往外喷吐着浓稠乌黑的浊气。
浊气所到之处,花草枯萎,土石腐黑,无论是人是妖,是兽还是仙,只要沾到那浊气或被浊气侵染的东西,立刻便会被侵蚀灵魂,化作癫狂的怪物,见到任何东西都会扑上去撕咬。
是谁站在那半空之中俯瞰着这一切,颠风猎猎的吹着他的白色衣袍,时隐时现的露出他衣摆下的一双赤足。周围充斥着混杂难辨的哭喊声惨叫声呼啸声。
明明是那么吵闹的环境,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浸入骨子里的孤寂。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冲那人道。
那人似是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他依旧定定的看着下空苍夷满目的大地。
忽然,他开始了动作。
他一张手,召唤来了一把银光凌厉的剑。我看着那把剑格外的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动作及其优雅的将剑挽了个剑花,随手一抛,那剑便飞上了天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便凌光一闪,直奔他而去。
他不躲也不闪,缓缓张开双臂,只听刺啦两声,那剑便将他双腕刺出了两道深深的口子。鲜红色的血顺着他苍白的手腕缓缓流下,在空中凝成一线跌入大地上最大的那个裂口。
紧接着,又是呲啦两声响,他的一双脚踝也被各刺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大股鲜血跌入裂口中。
他似是无感无知,张开四肢,任由鲜血不断流失。愈发苍白的唇瓣不断蠕动,似是在念什么咒语。
我看他的举动怪异的很,心中立时浮现出一个词:祭祀。
虽不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是什么人,但他的所作所为像极了一个以己为祭的祭品。
心念间,那人身上的血流速开始慢了。他的身躯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
本以为他应该会就此罢了,谁知他忽然又一抬手捏了个诀。
一直围着他悬飞的剑忽然一个俯冲,这次竟直奔他的胸膛而去。
等等!
我头脑一热,身体先于意识而动,一个瞬移,飞扑了过去,想挡开那把剑。
谁知那剑却从我的臂弯里如同无物般穿了过去。
我耳畔随即响起扑哧一声,大片鲜血穿过我的身躯喷溅落下。
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求,却只看到了一个如纸鸢般跌下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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