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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余暖的期望,不过几日功夫,白术便将沈香劝好。
余暖甚至有种感觉,沈香因着先前的心结,这段时间做事都格外的热情。或许是因着不好意思了?
不由笑了一下,其实沈香是个很负责的姑娘,便是先前心里有不满,但做事都是不推脱的,该她做的,一件不落,只是话少了罢了。
嘛,她也不想去吓沈香的嘛。但是有些话总得敞开说。
余暖想着,不觉已至了清宁宫。
提着让御膳房新做的吃食,余暖通行无阻,径直走了进去。
说不定,连带皇帝都没能像自己这般能在皇后宫里走来走去,这么自由吧。不由窃喜。
走过几个弯弯绕绕,就准备在皇后就寝的那儿门前候着,却被宫人提点,道是皇后今日起了个早,去到后边竹林去了。
顿觉诧异,但还是道了谢过去。
对于余暖来说,皇后起早,那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是接触皇后时日不短,但余暖所知的,皇后起早的日子,就是单手都能数得过来。更何况还是在竹林。就她所晓得的,对比竹林,皇后还是更喜欢花儿的。
她喜欢那些娇艷的颜色,而非相对单调的翠竹。
满腹疑问过去,可才进了竹林,却听见除却竹叶沙沙的声音,还有些其他的声音,像是刀剑破空的声音。
余暖顺着声音望去,便见皇后着了一身玫红中衣,外罩一件艷丽的紫色交领剑袖,正在舞剑。
她将发都尽数束成一个最简单的样式,高高的马尾,她右手执一把软剑而舞。动作时快时慢,翩若游龙。虽着一身紫衣,但却不乏英气。剑招刚阳中又带柔,伴着竹叶偏偏旋转而下,余暖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可她也只能呆这么一下,皇后闻有人声过来,很快便停了手中动作。蹙眉看向这边,方想呵斥,见是余暖,却楞了楞。
襄妃?她怎么来了?
皇后动作一停,余暖顿时也从呆立的状态回了过来,举起空着的左手,挥挥,谄媚笑道,“大哥?”
给皇后这剑舞一吓,余暖甚至都忘了奇怪为何皇后会在这竹林里舞剑了。
“……”皇后看她不语,眸里闪过一丝覆杂。
顿觉尴尬,余暖再将右手上拎着的盒子举高一些,试探道,“新进的吃食,给送过来了。”
轻轻嘆一口气,皇后到底还是无奈,有些好笑,状态回覆不少,“抽查,二十七。”
“二十七,每次遇着有趣的事,当不忘及时与皇后娘娘分享!”回得中气十足,想也不想。
“不错。”皇后夸奖,将剑递给上来接剑的夏满,站着不动,看余暖。
“娘娘,您舞剑真的很好看!”余暖上前,将盒子打开,露出里边的一小碟糕点。白色的,圆圆一个个,都给做成半个拇指大小的小球儿,上边浇了拌得很是细腻的红糖浆,是糍粑。
接过软红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皇后挑眉,拿筷子戳了一下,“这就是新进的吃食?”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娴熟的入口。
很是软糯,上边撒了几粒芝麻,一口咬下去,更显得香,并非很甜的糖,倒是不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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