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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荣先生说他家里只有一人,杜寒坐在床上,开始担心自己的报酬是不是成了空头支票。幸好这个邮轮旅游的钱是之前已经付过的,还不算是太亏。
他托腮坐在床上,思考今天要不要继续跟着唐荣。
假设唐荣说的是假的,骗自己是因为不想对不熟的人透露自己的家庭状况。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杜寒的直觉却告诉自己唐荣没有撒谎。
好端端的接个案子怎么扯到这种麻烦事,杜寒往床上一靠,想着要不这几天都不出房间算了,等船回到港口就立即下船打车回家,在家里老实待上几个月,等着风头过去了再出来。
他起身趿拉着拖鞋往阳臺走,准备抽上两根烟,但是等他将烟从口袋里拿出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说:“怎么一早起来就抽烟?”
他低头一看,就见吴明靠在阳臺上,正抬头看着自己。
拿着打火机的手一抖,杜寒皱了皱眉头,现在他不是很想看见这位仁兄。
“闲得无聊,抽两根烟。”杜寒应了他一声,将指尖的香烟点燃。
海风卷着这点缥缈的烟雾,将淡淡的烟草味道带到了吴明的身边。他抬头看着正在吞云吐雾的青年,冷下了脸说:“你没吃东西,直接这么抽烟待会胃会难受。”
杜寒看了他一眼,疑惑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早上没有吃东西?”
吴明坦然道:“猜的。”
只见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声道:“你看你的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也不像是出过门的样子。”
“是吗?”杜寒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心里嗤笑了一声自己大惊小怪。
他伸手将一脑袋乱发耙了耙,懒懒说:“忘记弄头发了,反正今天不出门,在房间里又没别人,随便了。”
吴明只当他说笑,这人每日都要跟着唐荣一起去餐厅吃饭,今天又怎么可能例外,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自己跟着而已。
自以为自己看穿了杜寒的真实想法,吴明也没有邀请他一起去吃饭,毕竟今天自己也有事情要做。
杜寒一边同吴明搭话一边抽完了手上的烟,他站在阳臺上让海风吹吹自己身上的烟味,这才回了房间。
坐在房间里他还是有些不安定,想起方才吴明说自己今天没有出门时候笃定的语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下坐也坐得不安定,杜寒起身在整个房间里翻找起来,他搭了椅子将屋顶中央的烟雾探测器细细打量了一遍,又用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摸了一遍,也未曾发现微型摄影机的踪迹。
虽然一无所获,但是也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
用冷水洗了把脸,杜寒连脸上的水也未曾擦凈就在浴室里摸索了一遍,每一块瓷砖他都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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