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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奇母把早已命人准备好的一桌丰盛的饭菜端了上来。一家人都上了桌,坐了下来。
奇父客气的说:“这一顿是为欢迎你们回来的,”琳立刻乖乖的说:“谢谢爸妈!”
奇母又笑着问:“琳琳,你这大概多久了啊?按时间算我也好让人给你适时进补啊!”
奇父抢着说:“当然是一个月还不到喽!他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这也要问。”奇母立刻瞪了奇父一眼,回了句:“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啊!”
奇母又接着问琳刚才的话题,可能是奇父刚才的话于事实不附,琳红着脸说:“快两个月了!”
奇父好奇的问:“怎么结婚才一个月,孩子就两个月了呢!”奇母狠气的说:“关你什么事啊!”奇父知道自己说错了,低着头、看着奇说:“你个臭小子!”琳早已脸红的不行了,奇也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奇母又出来圆场说:“快吃饭,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这尴尬的场面才被打破,全家人又都互相客套起来!一切看似和谐的画面总孕育着邪恶的种子。
而在吴家,吴父总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吴果走过去问:“爸,你这几天总抽闷烟,也不说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跨江大桥有关啊?”吴父似乎默认似的不说话!果又说:“其实上次我就想让琳帮忙的,可是恰巧她怀了,我不想打扰她安胎才没说的!”
吴父却好像一点都不急,安慰着果说:“没关系,虽然楚市长更信任恒力公司,但这跨江工程也是需要招标的!如果?”
果更急了问:“如果什么,要是能帮您,我一定会帮的!”
吴父还是掉人胃口的说:“算了,你还是看好公司吧!我自己想办法!”
这一切都好像一个圈套,正一歩步套牢一个无辜的人。果又不依不饶的问:“到底要怎么做,你说啊!爸。”吴父这才慢吞吞的说:“如果我们能看到招标的标底,那就有把握了!”
果立刻提醒吴父说:“偷标底是犯法的!”
吴父也明白的说:“我知道,不过这次要是公司竟标失败,公司就完了!”
果震惊的问:“怎么会这样,公司到底怎么了!”
吴父立刻解释说:“公司上次的债务并没有平息,前几个月又有大的通资。资金一直没回笼,如果这次竟标失败,银行不肯贷款的话!公司就要破产,甚至连你爸我都要坐牢。你总不想你爸爸我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吧!”
果很痛心,不过为了自己的亲人也只有埋没自己的良心了!问:“爸,那我该怎么做?”
吴父清淡的说:“如果你能以去探望为借口进入楚家,看到标底的话那就最好。如果不能的话,至少也可以给楚市长留个好印象。”果认为这虽然不道德,但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又可以帮自己的父亲就答应了!
那一夜,吴父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心里还一直想着:“果果,别怪爸爸心狠!爸也是逼不得已!”
一切是否真像吴父所说的那么简单,为什么他又会那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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