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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朔星被父子二人盯着就不自在,他心里不爽快了也难有好脸色,小小被他一唬就害怕了,小狼搂着小小,瞪阴朔星说:
“你别过来,小小不待见你。”
阴朔星冷哼一声,口出恶言道:
“我还没问这是你和谁生的野种呢。”
小狼被“野种”两字气得险些断气,怒道:
“反正不是和你生的,你最好离小小远点。”
阴朔星说:
“那小小也是我侄儿。”
小狼哼一声不说话。
阴朔星本来抽空过来瞧一眼小狼和小小,谁知讨个没趣儿,小狼想护犊子,故而性子烈得狠,阴朔星若是要碰小小一下铁定炸毛。
阴朔星看见小小躲在小狼胳膊底下用一双大眼睛小心翼翼观察自己,一与阴朔星目光对上就吓得立刻转开视线,他也觉心烦,在屋里没待多久就离开,回了书房,苏绣儿细心替阴朔星倒了茶水,阴朔星揉揉眉心,道:
“小小也太黏他爹了,你们别让他一直和小狼待在一处。”
苏绣儿疑惑道:
“小孩儿都这样的呀!”
阴朔星烦躁道:
“我不许!”
那一日黑影阁为了小小将枯荣山庄围了,虽然没打起来,却是影响了贯仲的轮休,因为山庄要加强守卫的缘故,两天的轮休被冲掉了,故而贯仲连着一月都没出现在福鲜楼。
贯仲只要轮休都会过来,这回却不来,雪照与鸿影都不安起来,已经开始筹划第五间福鲜楼的分店,前四间的盈利都不错,如今也算是能日进斗金了,最新开张的一间福鲜楼就在距离枯荣山庄的三十里的硫县,雪照和鸿影将宅子也购在硫县,如此贯仲回家也方便些。
对,就是“家”。贯仲当年花了银子赎人的时候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给他这个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弄出一个家来,他从小就无家可归,本以为一辈子为枯荣山庄尽忠就是全部,却不小心在外头也有了牵挂。
三十里路途骑马半个时辰就到,雪照和鸿影隔一月才等来想见的人,心中也欢喜,贯仲在枯荣山庄是个护卫,到了福鲜楼就是爷,连忙传菜到包厢,门一关,雪照和鸿影一左一右伺候贯仲喝酒。
雪照斟酒,鸿影夹菜,贯仲自己根本不用动手,好酒佳肴美人儿就自己送到嘴边了。
雪照餵贯仲一口酒,埋怨道:
“上回怎么没回来?”
鸿影脸红红地,他感到贯仲的手在自己腰间逡巡,问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贯仲嗯一声,说:
“是有些事情耽搁了。”
关于枯荣山庄的事情贯仲从来不说,雪照和鸿影也不多问,雪照笑道:
“贯仲,你不知道,半月前你没回来,鸿影都快急死了。”
鸿影耳朵尖红红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
贯仲在二人脸上一人亲一口,和两个小情人处久了,他对于情事也非一无所获,说道:
“都想我了。”
雪照和鸿影闻言都挺不好意思,雪照又斟酒,嗔道:
“你就臭美吧。”
贯仲嗯一声,而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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