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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曼合上口红,腾的一声站起来。
估计以为我是在吃醋吧,她又坐了下来问,“关你什么事啊?”
“五年前,北华大学曾有一个女学生跳楼zisha。”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叫程兰兰。”
“我知道这事儿,那个女生有很严重的抑郁癥,自己心理承压力太差,然后就跳楼zisha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她漫不经心地说,“事发之后她家人还来学校闹事,也真是无理取闹!自己女儿有病不去治,等跳楼zisha了来学校哭坟,一家子奇葩。”
陆曼的想法竟然这么的偏激!
可弱者,就代表着无理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陆曼,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丁点的表情变化,幽幽的说,“程兰兰跟你一样,是关老师的学生,也很爱关老师。”
“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耗!”陆曼双手抱胸,没好气地打断了我,“我今天是来跟你讲清水园业主官司的事情的,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
我握紧了拳头,真想把我知道的那些事通通告诉陆曼。
可我怕吓到她,我不确信她就算知道了那些事,还能不能站在跟我相同的立场上。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想知道的事情,不代表着没有发生过。你是研究生,学历比我高,这点辩证思维应该有!我劝你你好好查一查程兰兰是怎么死的,再认真看看你爱的那个是人是鬼。”
“神经病!”陆曼手一扬,一杯热奶茶泼在了我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洒了我一脸,黑色的珍珠掉在衣服上、地上。
我拿出纸巾默默擦了把脸,我想还她一巴掌,但忍住了。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已经有了效果,否则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强烈。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不算冷,我起身到洗手间稍微整理了一下。
面对着镜子,我才发现霍岩给我的是一套全手工的雪纺连衣裙,大片的雪纺层层迭迭的,擦擦就看不出来了。
已经十一点了。霍岩他,应该已经上了飞机吧?
我猛地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警告地问镜子里的人:想什么呢!
从洗手间出来,陆曼早走了,只留下账单给我结算。
我回公司之后,也不敢懈怠,开始做合同案件的应诉准备。到了下午的时候,王明忽然过来东瞅瞅西摸摸,咋咋呼呼道,“你们部门的小丫头说的真没错,dior的初夏走秀款!苏洁你发财了?”
我白了他一眼,“淘宝,高仿。”
“切……”他鄙夷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铁公鸡,就喜欢闷声发大财。”
我摇了摇头,懒得理他。
那天夜里,秦丽娜没有回来,发了条短信说她有事。
而我到了半夜,才沈沈睡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程兰兰。
她穿着青色的棉布连衣裙,踩着自行车飞也似地来到我身边。梦里我也回到了大学时期,十八九岁的模样,我紧紧地抱着她的腰,她笑声爽朗,说要载我去学校的后山买煎饼果子,那是她们徐州的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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