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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在我面前就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了?你的伶牙俐齿呢?”他冷笑了一声,抓住我的手,“世界上最大的伤害是漠视?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逻辑!你这个小傻蛋,竟然想用这可笑的逻辑来对付我,是么?”
“无聊!”我瞪着看他,陡然感觉手上多了件东西。
一支止血化瘀的药膏,黑色包装,好像在哪里见过……
脸上被陆曼抓伤的地方传来隐隐痛意。
我心里不服气,他先是欺负我,现在又假惺惺的关心我,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赏个甜枣吗?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苏洁了,没那么娇气!”我一转身,当着他的面,将药膏扔进了垃圾桶。
其实我并不知道,那天出了派出所,在车上的时候,这跟药膏就安静地躺在那杯水和甜蜜饯下面。
霍岩很生气地离开了。
走之前跟李欣荣谈话时,他从头至尾没有再看我一眼,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一丝表情都没有。
我知道他的脾气,从不主动对人献殷勤,我今天这么不识好歹,肯定彻底地激怒了他。
这样也好,让他讨厌我,然后彻底忘了我。
北华大学是安城最古老的一所大学,四月中旬,万物回暖,图书馆前的一条樱花大道上开满了樱花,吸引了众多市民前来欣赏。
听说临时撤了门禁,周末一大早,我趁秦丽娜还在睡觉,早早地来到了北华大学。着走在林荫大道上,远远望过去,樱花成片地盛开,如云如霞,透着层层珠光;微风吹来,舒适又惬意。
我还记得,每年樱花浪漫的时候,法学院的学生都会在这里组织活动。
“同学,参加我们的活动吧,‘三行情书’写给你的心上人。”一个清爽白凈的男生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粉色的心形便签,“我们会把情书串在一起放在樱花树下,等到樱花飘落,你们会得到祝福的。”
我上次来的时候在宣传栏看见过他的照片,他是法律系三班班长陈汐,品学兼优。
我微笑着接过他手中的便签,“谢谢。今天陆曼学姐会来吗?”
陈汐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不清楚,她周末都要跟着导师做案子,应该很忙的。你是哪个专业的呀?我好像没见过你嘛。”
“我是建筑学院的……”
哈哈,霍岩才是建筑学院的,冒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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