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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悦来到医院,心急如焚的跑进电梯。她要去问谦茗诚,谢熙晨的那个亲戚在哪里——这样她就去找谢熙晨了。
叶婉悦推开病房的门。只见病房里的舅妈秦颜此刻不见踪影,剩下谦茗诚一人。谦茗诚没想到叶婉悦会突然折回,诧异的皱眉,但并未慌乱无措。
谦茗诚的手机响起电话铃。
看清楚电话来人,谦茗诚接通了电话。
“钱已经打在你卡里了。哼,连自己的外甥女也敢骗,不知道该说冷血还是恶毒。”电话里传来直白浓重的嘲讽。
谦茗诚握着手机,一点没有避讳叶婉悦的意思。被嗤笑他也不怒,不动声色的回道:“谢总说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相信您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电话那一边显然没有和谦茗诚有过多纠缠的意愿,草草挂断。
谦茗诚夹着根烟,吐出袅袅白雾。谦茗诚很平静的等着叶婉悦的发问。果不其然,片刻,叶婉悦对谦茗诚质问道:“舅舅,那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电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叶婉悦恰好能听见。欺骗她……是指什么?
叶婉悦不安的闪动眼眸,汗沾湿了她的手心。她又自我安慰的努力把心底浮现的想法压下,期盼的看向谦茗诚,希望能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我就直说了吧,什么重病都是忽悠你的,一个幌子而已。不过那五十万是真的。”谦茗诚卸下客客套套的面具,走出了病房。钱已经到手了,他也没必要还玩这个装可怜的游戏。对叶婉悦不以为意,外甥女?只是他博取同情的一个棋子罢了。
而现在,叶婉悦没用了,谦茗诚也不会继续顾及她。
秦颜走到病房口,就看见了谦茗诚和叶婉悦。秦颜面色红润,不见一点病人的样子。她看着叶婉悦的样子,知道谦茗诚十有八九和叶婉悦撕破脸了。秦颜挽住谦茗诚的胳膊,“茗诚,我们走吧。”
叶婉悦喊道:“等等,谢熙晨她在哪里!”
秦颜可不会让钱白白打水漂,回头牙尖嘴利道:“怎么,你还想去找你那个朋友?你想得美,做春秋大梦去吧!再说,你都已经抛弃她了,你确定她想见你?”
叶婉悦脸色苍白,神色恍惚。秦颜的话像针一样戳穿了她的心,可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啊……
是她无理取闹的赶走了谢熙晨,是她还心存侥幸的想要找理由开脱。
这样的她,是不是很过分呢?她有什么资格见谢熙晨?
秦颜恶毒的看着叶婉悦,她可从来不相信叶婉悦没有私藏遗产。没准她的那一份也被捞去了!秦颜看着失神的叶婉悦,上前揪住叶婉悦的头发。“啪”得一声耳光狠狠的落在叶婉悦的脸上,浮出了一个掌印。
在医院不好闹大,秦颜就拉着谦茗诚走了。
叶婉悦瘫软的跪在地上,任由医院的路人的指指点点。路过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叶婉悦,可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叶婉悦把头埋在膝盖上,一言不发。掩藏在身下的是那不停颤抖的手。她对不起谢熙晨,是她一个人的错。在这谎言和虚伪编织的毒.药里,她是个双手沾染罪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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