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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日雨过天晴,房檐上沥沥拉拉往下落着水珠,挂着太阳却比前几日还要冷些。
“阿嚏……”
魏沁月打着推开了房门,昨夜风大她又淋了雨,晚上回来后便有些伤风。
她才刚起身后,便有小丫头过来说三房有人过来。
“月姑娘。”袁英瞧魏沁月出来,走上前行礼。
魏沁月识得这是从前魏展宸身边的小厮,掏出锦帕掩口鼻,柔声道:“原是你啊,可是三叔那边有什么吩咐?”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爷叫我过来通知一声月姑娘,月姑娘的婶子想吃酥锦斋的杏花糕,叫您赶着快去买些回来送过去,省的晚了卖完了。”
魏沁月闻言,身子僵了片刻,眉毛蹙着质问道:“让我去?随便打发个下人不就行了吗?”
“月姑娘。”袁英淡淡笑了笑:“我们爷的意思并非是与您商量,奴才也只是通知您罢了。”
袁英身材矮小瘦削,垂首弓腰的,但说起话来却是有几分监察司的决绝狠厉劲儿。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什么想吃杏花糕,不过是拿她撒气儿罢了。
“月姑娘还是快些去吧,没有马车,您走的快些还能赶在晌午前回来。”
魏沁月强忍着委屈,道:“没有马车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让您多走动走动的意思,月姑娘可还有什么问题?”
魏沁月并非呆傻的人,心中早便想到定是昨日岳岚瑜告了状,魏展宸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现下再看袁英的态度便知道此事没有回绝的余地。
魏展宸一来是她的三叔,二来还是监察司掌司,便是她父亲这个做兄长的见了也要礼让讨好。
“没问题了。”魏沁月咬着牙,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音来。
“那奴才话也通知到了,便先退下了。”
等袁英走后,魏沁月已气的身子发颤,她从小别说是自己去买什么了,便是出门走远一些也有马车代步,酥锦斋据魏府三条街还要远,来回一趟不是要累死她吗。
一刻钟后,魏府外的马车窗帘轻抬起半个角。
“真是活该!”桃芸看着外头走的弱柳扶风出门的魏沁月,解气的道。
岳岚瑜扫了一眼后,淡淡的将帘子搁下。
上一世魏沁月给自己下毒时,她隔着院子看也是这般的背影,只是如今,她不再是受欺负的那个了。
“袁英,咱们去离府最近的花市。”
岳岚瑜唤了一声,外头候着赶车的袁英便立即应声,“最近的便是崇文门外了,夫人坐好,咱们这就过去。”
随着马车开始行进,岳岚瑜也懒懒的将身子靠在了软塌上。
昨夜直到三更天也没消停下来,也不知魏展宸这号称病秧子的身体怎么传出去的,她腰间至现在还是软的。
过几日便是重阳节,虽有专门的人往府里送艾子菊花,但一些新奇稀罕的花草还是只有亲自到花市才能挑出来。
早年岳岚瑜母亲还在世时,每年重阳前都要带她去扬州的花市,总能找到几盆生的别致的花草。
岳岚瑜在母亲离世后,便习惯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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