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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他正好下江南走关系,陆非欢竟然敢瞒着他!
陆非欢眼里带着恨意,“难道我可以生下你的孩子吗?难道你可以娶我吗?”
陆狂予盯着陆非欢的脸,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大手一甩,陆非欢又摔到了地上!
“那他就是个野种,你就是个野男人,我怎么可能让他留在这个世上!”陆非欢眼里透着坚决。
谁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选择去做手术的时候有多害怕,谁也不知道拿掉这个孩子她的心有多痛,可是她能怎么办?
陆狂予不会接受这个孩子!
陆家更不会承认这个孩子!
她跟陆狂予永远是同一个父亲的兄妹!
哥哥和妹妹这个身份,已经断了他们之间一切的可能!
“姨娘一心想把你嫁给麓城的督军,也不看看被人玩过的女人还有谁要!”陆狂予扔下冰冷的话,甩手离去。
陆非欢捡起那张检查单,信手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老督军回来后,方兰便旁敲侧击地提醒他该给陆非欢找个好人家了,死丫头怎么都不肯供出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只能想办法将她赶紧嫁出去。
麓城分成三片天下,陆家、李家和毛家,三家手里都执掌着一定的军权,各不干涉,老督军跟李家合不来,便打着主意让陆非欢嫁给毛督军。
至于方兰,恨不得将陆非欢明日就嫁出去,更不会在意她到底嫁给李督军还是毛督军,只要是督军就行了。
陆非欢得知这个消息后面如土色,那个毛督军已经五十了,模样又胖又恶心,大房太太心狠手辣,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许底下的姨太生,导致毛督军至今无所出!
陆非欢今年才二十岁,如果进了毛家,可想而知命运会有多悲惨。
“妈,我不能嫁,求你跟爸说说情吧!”陆非欢跪在方兰的门口,苦苦哀求。
方兰一点儿也没有心软,陆狂予经过的时候,陆非欢爬过去,拉着他的裤脚,“哥,你帮我求求情,我不要嫁,求求你……”
“凭什么?”陆狂予居高临下地问道。
陆非欢嘴唇蠕动了几下,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看着陆非欢绝望的失神模样,看着那张娇俏的小脸,陆狂予突然想起陆非欢小的时候老喜欢跟着自己,不顾他生气爬到他的肩头上玩骑马,调皮地偷亲他。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狂予越来越在意这个妹妹,越在意就越恨,恨她为什么偏偏是害死自己母亲的仇人的女儿!
“休想用这样的表情迷惑我,你不嫁给毛督军,难道还想嫁给我吗?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陆狂予越想越愤怒,越是知道他们不可能,越是知道她要嫁给别人,陆狂予就越焦躁。
一想到自己碰过的身体被别人触碰,一想到陆非欢不再围着自己团团转,陆狂予便心烦意乱。
陆非欢楞了楞,抓着陆狂予裤脚的手松开,她美丽的眼里再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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