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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轩过得并不好,沐桦是知道一些的。
其实他真的对蒋轩这个人没有一点在意了,关于蒋轩的消息,还是在跟杨浩天联系的时候,他当作笑话讲来听的。
蒋轩又跟那个叫宁昭的mb混在一起了。
宁昭受不了蒋轩,卷了他的钱跟别的男人跑了。
蒋轩为了还清家里欠下的债,不得不跟暴发户家的丑姑娘结婚了。
蒋轩娶的那个丑姑娘还是个母老虎,泼辣得紧,一言不合就敢动手,蒋轩身上脸上的伤就没断过。
……
诸如此类,总之,反正就是蒋轩越倒霉,杨浩天就越幸灾乐祸,真是高兴得就像是在赌桌上赢了几千万一样,让沐桦也是有些无奈。
在沐桦同秦青两个人一起回国之后,杨浩天一高兴就喝大发了,然后嘴里就不停的往外抖搂着些各种各样的小秘密。
“嗝……我呀,是真为你们两个高兴”,杨浩天一边搂一个,把胳膊架在沐桦和秦青两人的脖子上,再使劲往里一合,直带得两人都打了一个趔趄。
杨浩天满足地又打了一个嗝,带着满身的酒气含含糊糊道,“你说你们两个从小就腻歪在一块,怎么大了大了你个蠢木头就找了那么个熊玩意儿呢,那段时间真是气得我恨不得把你揍得清醒了才行……”
沐桦本来还顺着他嗯嗯啊啊的应着,听到这儿觉得有些不对,反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叫从小就在一块儿腻歪?!”
“不是你们两个还是谁?!”,杨浩天一甩胳膊,自己转了个圈趴到沙发上压歪了半边嘴角,竟然一下子就睡着了。
沐桦扭过头来就去扒秦青的耳朵,秦青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也就由着他动。
沐桦摸到秦青左耳后方的耳垂有点不平,心下一动,借着不太明亮的灯光凑上去看,发现果然是一个小小的长条状的疤痕,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秦青有些不明所以,把紧张到全身都有些颤抖的沐桦抱在怀里,满不在乎地道,“你忘了,你小时候干干瘦瘦的就敢跟人逞凶斗狠,幸好我去的及时,不然你还不得让他们揍趴下……”
话没说完,秦青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又哭又笑的,顿时吓傻了,忙解释道,“诶,你这是怎么了,我没说你这样不好,他们几个欺负你,你呛回去是应该的,但你总得等到我在的时候吧,不然又让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秦青絮絮叨叨的解释着,沐桦却是一笑,伸手拉过秦青,就将唇对了上去,辗转厮磨间含糊道,“幸好我们没错过。”
秦青依旧是有些茫然,不过送上门来的福利哪儿有不收的道理,也就不再去想别的,专心享受着沐桦难得的主动。
沐桦总算是真正明白过来,为什么一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来,蒋轩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个人长大了和小时候就有这么大的差别,为什么他总是对秦青有着莫名的好感……
他不该见到蒋轩耳后的疤,听到他的一面之词,就为他贴上当年那个人的标签。
但幸好,他们终究还是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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