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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负责315案的侦查机关交涉了一下,负责人黄警官答应让我见武自昀。
我和李香云在会见室大厅的长椅上等待着,李香云朝里张望了下,然后回头对我说:“师父,我有点怕。”
我楞了一下,凝视着李香云的眼睛,沈默了一阵,我方才缓沈地问:“你怕什么?”
“我是头一次会见sharen犯。”李香云凝神屏气,她看着我继续说:“师父,您说sharen犯和我们平常人是不是不太一样,至少……至少他们的心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他们的心是黑的。”
“李香云。”我低声喝住她。
李香云楞楞地瞧着我不知所措,我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李香云说:“李香云,我们是律师,不可以对当事人说出这类的话。”
李香云把头垂沈了下去。
我们在会见室等待了一会,狱警终于将武自昀带了出来。
我是第二次见到武自昀,他站在铁栏那头凝视着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囚服,满脸沧桑的胡渣子。我的心由衷地震慑了一下,脑子里掀起了有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
三年前,他和米兰花手挽着手出现在聚会的餐厅里,那时候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干凈的西装,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姿笔挺,皮肤白皙,面带笑容。
而现在,挽着他手臂出现在我眼前的是狱警,狱警比武自昀矮一个头,我的脑子一晃,仿佛就把那狱警看成了米兰花。
“你是我爸妈请来的律师?”武自昀挣脱开狱警的手促步上前,他一把抓住铁栏睁大眼睛,漆黑的瞳孔之中,仿佛瞬间燃烧起了一重希望的火焰。
“武先生,请坐。”我指着他面前的凳子说。待武自昀乖乖坐下后,我也坐了下来。
在武自昀的眼睛里,我只是一个他父母请来的律师,他好像并不记得他曾经见过我。
“武先生,我是宁京万乘律师事务所的凌廷语,我受你家属的委托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我向武自昀说了句很官方的客道话。
武自昀双眼激动得含泪,他语无伦次地蠕动着双唇:“凌律师,救救我……”武自昀的头垂了下去,他的身子因抽泣而颤抖起来。
“武先生,你先不要太激动。”我道。
武自昀抹了把眼泪,他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态度真挚诚恳地说:“我克制情绪。凌律师,您看,我现在该怎么做,我是被冤枉的。”
我略略地点了点头,沈思片刻,然后定睛凝看着武自昀的脸说:“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千万不能有所隐瞒。”我很严肃地告诉他。
武自昀连连点头,他端正坐姿,静静地等待着我的提问。
“你和被害人张明美是什么关系?”我屏息凝视着他脸上那微微的表情变化。
“我……我和她没有关系。”武自昀支吾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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