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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河上去给了最前头的小青年一个耳光。
非常响亮。
这一巴掌半点力没留,直扇的那小青年趴在地上,烧红了半边脸,耳朵里嗡鸣作响。
其他的小弟见许晚河这阵势就知道有来历,但又不认识也不敢冒然动手,再一个见大哥被揍的没脾气,也全都没动静了,放开杨默书就上去扶人。
“大哥,你没事吧……听力还好么……”
许晚河抬手就将杨默书拎回自己身边,
“你瞅瞅你这个窝囊样,买个烟都他妈能买出事来。”
杨默书兔子似的在他手间晃荡,“还不是你钱包钱太多了,要是只有毛票我也不会被劫,你没事塞那么多现钱干什么!去商场卖衣服刷卡就行个你个煤老板!”
小青年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凈的骂,
许晚河将杨默书甩道身后,上去就是一脚,
“你他妈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小青年给踹了个前趴子,正好扑到钱包上。
杨默书忽然想起来,“你钱包。”
小青年看了一眼那上面的身份证照片,顿时神色惊怖。
又看了看许晚河,便赶忙爬起来,拿大襟擦了擦钱包,
“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这是许哥的东西,求你回去别人许哥说……”
杨默书很快就反应过来,看许晚河一眼,
“虽说都不好看,但是差太多了,你当时怎么想的留长头发的,挺摇滚但是不太主流……”
许晚河黑着脸一把抢过钱包,“滚你妈的。”
说完了扭头就走,开门上车。
杨默书赶在他开走之前坐了进去。
许晚河将身份证翻过去插回钱包,气囊囊的开了一条街,中途接了几个电话。
杨默书也来了一个电话,是小区门口大爷打来的,原来是中午自己的快件就到了,大爷帮着收了,结果却忘记通知杨默书,这才想起来。
许晚河音色低沈,“你的意思是他想挖周五这个人?但周五没那想法?”
杨默书兴高采烈,“啊……我都等了好几天了,谢谢大爷啊……我等会就回去取……”
许晚河略微皱眉,“这样,你跟周五说我有个命案,让他替我背下黑锅,去北方躲两年,就说是我的意思。”
杨默书一拍大腿,“真的啊?那个杭州的包裹也到了啊!那是我朋友给我邮的粽子和切糕!真惊喜!”
许晚河眉间渐深,“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杨默书提高了嗓门,“谢谢大爷,这回能听见了么你,岁数大了耳朵背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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