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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洁的厨房里,晨歆穿着印着大大叮当猫的围裙,一手拿着手机等接通,站在微波炉前等着牛奶加热。
陷在回忆的她被冷清的一声:“餵。”给唤了回来。
晨歆不跟手机那边的人扯单刀直入道:“念宝宝给她自己找了一个妈妈。”孩子的妈妈等于她的老婆。
身为孩子的“干爹”,那个家伙有权知道这件事。
她也相信,那边的人一定能听道她的意思。
但那个家伙:“哦。”平静地应答。
晨歆皱眉:“孩子很喜欢她。”但她不喜欢。
一如既往地冷漠:“嗯。”但关她什么事?
忍无可忍,原本就没什么耐性的晨歆爆发了,抓着电话压低音量怒吼道:“冰刀,你多几个字会死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找夜爵,但除了夜爵现在,她好像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
她跟她姐几年前是彻底吵翻,岚微姐跟她姐又是一伙的,除了同为孩子“父亲”的老战友冰刀,她实在不知道找谁说话才好。
那边的人穿着被利刃划破的衣服,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接着电话,带疤的脸上溅了温热的鲜血,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下,她挺着背脊,深邃的双眸目视远方,地上是满地着痛苦哀嚎的人……
听到那边压抑的怒吼,她面无表情漠然道:“这应该不是你打电话过来给我的主要目的吧?”还有别的事吧。
“嗯。”晨歆嘆气点头承认,把热好的牛奶从微波炉拿了出来,搁一边,心里组织着想要表达的语言:“吶,冰刀,我觉得我摊上大事了。”
通常晨歆的大事,都是人。
“是什么样的人?”这次夜爵的反应快了,岚微姐是问过她,如果她怂恿念宝宝给晨歆找个伴让她走出自己的“画地为牢”,问她这个想法怎么样,她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行动得那么快。
晨歆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跟水水有点像。”那认真的态度很像。
夜爵想到以前火刺与化水刚开始相处配合的场景,她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平静道:“……是吗?所以你害羞了,心动了,觉得自己对不起化水了。”
夜爵的话让晨歆诧异:“怎么可能?害羞我承认,有点,她太没身为女人的谨慎,但我会心动你觉得可能吗?我不认为这世界上除了水水,还有人能让我的心为她跳动。”晨歆对自己很了解,她有信心做到这点。
夜爵突然认真严肃地叫道:“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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