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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她干笑两声竟无言以对,nima瓜子脸全身上下都是毛,皮肤好不好谁瞧得见吶!
“那什么,你继续吃吧,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文袖安说着抬腿就要出门,瓜子脸关键时刻瞬间抛弃大苹果俯冲而下,直奔她逶迤的凤袍而来。
“你想丢下老子门儿都没有!”
“你听我说……”她强露出一个微笑将摔得七荤八素的瓜子脸抱起来放回桌上,又把它的大苹果放到它面前:“我就去解决一下必要的生理需求,你一雄性生物跟着我不太好吧,传到你白泽神兽一族里多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也对……”瓜子脸用爪子拍了拍大苹果,滚圆的脑袋低下去做思考状。
文袖安十分高兴,撂下一句“拿出你当年横扫八方的气势来吧瓜子脸!”便成功出了大殿。
瓜子脸的确是横扫八方——横扫八方厨房!
她理了理衣服,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笑容便招了凤辇来:“摆驾上书房。”
“皇后娘娘,皇上现下……在婉妃娘娘宫里。”妙人小声回答着,同时也备好了凤辇,阿浅在一旁并未出声。
文袖安脚下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清辉万里,随后再没有笑出来:“那就……去御花园恭候圣驾吧。”
行到半路上,三月底桃花开得正好,穿花拂柳过尽长廊,草长莺啼蝴蝶飞。
本来心中有些酸楚的情绪在看到这样的美景之后正缓缓消失,阿浅却不合时宜地提醒了一句:“丞相的意思,讨得皇上的欢心固然好,若是不能,三小姐安心做好皇后娘娘就够了,不必勉强。”
文袖安应了一声,然后下了凤辇走在花道中,微微带了一丝笑意带却并不笑到眼底对阿浅低声说:“你似乎不太希望我讨他的欢心?”
“奴婢不敢。”阿浅仍然不卑不亢,略低了头做扶搀扶状。
文袖安眨了一下眼睛,还是将右手放到她手中慢慢地走着,好似漫不经心地问:“他待大姐不好?”
“……比待三小姐要好。”尽管这句话十分大不敬,但阿浅仍旧实话实说,并不刻意讨好。
应该的,应该的。
文袖安笑意更深了一点,没有怪罪她,只是悲凉也更明显。毕竟那个时候内忧外患,全得依靠爹的势力,而如今,国泰民安,他自然是不能让大权旁落的,也就没必要对她那样好了。
只是记忆中他那句“你就是朕的天下”难道只是一句戏言吗?又或者根本不是对她说的?
不是对她说的何以自己记得那样深,就连九泉之下也不忘却。
她莫名又想到那晚他睡梦中叫了一个名字,听檀。
后面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太清又或者没有听清过,她只知道宝贵妃名叫夜听檀。
“那时候宝贵妃进宫了吗?”她幽幽地问了一句。
阿浅终于洩露情绪冷笑了一声:“宝贵妃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不过一介侍女身份,竟然跟恭慧娘娘同一天入宫,亏他做得出!”
文袖安缄口不言,行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迎面有人走过来,皇帝明黄的衣袍已经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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