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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彧往人群中瞄了一眼,向来冷漠清淡的他,勾了勾唇角:“痊愈了,谢谢。医院,不方便透露。”
那一笑,宛如祸国殃民的祸水,魅惑勾人,雌雄莫辨,记者们赶紧一顿猛拍。
看到他的笑,黎灏渊暴戾不安的心绪平覆了一些。
想到他是在对别人笑,还让记者拍,又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回去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明明知道何彧是正常采访,但他内心的燥郁狂暴就像被关久了的恶魔,疯狂叫嚣。
他低下头,狠狠地掩去了眸中即将爆发的魔鬼,骨节泛白的手迅速推开后门跨了出去。
总有一日,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记者的提问仍在如火如荼,何彧余角瞟到熟悉的人影消失,心里一紧,三个月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黎哥哥都不会丢下他。
他心不在焉的回答问题,思绪已经跟着出去的人飘远。
今天从早上他便莫名不安,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记者又问了一堆有关“黎好好”“恋爱”“受伤”“欢乐喜气多收视率”“新歌”“蔺向阳指导”等问题,何彧一一回答。
接近尾声,一名倒三角眼的干瘦男记者站起:“何彧先生,日前你频上热搜,甚至差点被黑出圈,却被一夕之间镇压,李清儿反而被黑出圈,请问是谁帮你降热搜的?李清儿退圈和你有关吗?”
这个问题不可谓不尖锐。
更是问出了今日所有在场的不在场的娱记心声。
一时间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彧,期待他的回答。
何彧暂时回神,他扫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八卦的、讥讽的、厌恶的、恶心的……几乎所有怀揣恶意的眼神都能找到。
唯独没有关心的、担忧的。
世人本就如此。
他嗤笑:“养伤期间我没关註过新闻,包括我自己的。这种事都是我经纪人在处理,你若好奇,可以问她。至于李清儿,你觉得她退圈用得着我黑么?”
这番话很是毒舌。
干皮记者被堵的哑口无言。
大家也都没见过何彧如此强势犀利的一面,对着他唇角残留的讥讽一顿猛拍。
他平时厌世寡淡,总是恹恹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等我模样,面对采访从来能答得答,不能答得沈默不语,却从不会生怼。
像个进退有度没有灵魂的泥娃娃。
可今日,他不但怼记者,还表达对公开李清儿的不屑,仿佛一下子从那高岭之花变成了有七情六欲的红尘人。
记者们都沸腾了,谁给何彧的底气,黎爷吗?
下一刻,有人替他们问出了心中所想。
干皮记者很不甘,眉梢微微扬起,显得尖酸刻薄:“何彧先生,之前媒体大v都被黎爷下了通牒,若不删博道歉便破产,他说你是他的人,以后只能捧不能踩,这是真的吗?能否说一下和黎爷的关系?”
这回轮到何彧楞住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说起来他也没问过岚姐热搜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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