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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那边苏澈问他要衣服,李唐连借口都不用找,取了衣服重新进浴室。
这一回进来他多了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偏着头不敢看向浴池里,似是知道自己唐突。他把衣服放在浴室边,然后装作观察浴室的装饰,看着看着,看出了不对。
浴室的占地面积不小,中间的地板铺了一块白色的地毯,进门一侧是盥洗臺,方形浴缸的后方嵌入规整的大理石,而浴缸正对着门的方向。问题就出在那扇门上,拱形磨砂玻璃门用的当然不会是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材质,但在浴室里看却能隐约映上人的身影。
上面的苏澈身影颀长清瘦,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而他光着身子坐在边沿上弯腰擦身体。模糊的影像和暗示性的灯光都将他的身体漫开醉人的清影,比直接望去还让人心头一震。
李唐情不自禁盯着映在上面的脚,只能看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被苏澈细心地擦拭着……
“九九……”
苏澈的声音唤醒了他的意识,李唐回过头,苏澈已经穿着浴袍靠着边沿站着了,只是面色略显苍白,湿润的黑发贴在上面,带着病态的美感。他白着脸,撩起一角衣袍,露出受伤的腿——保鲜膜已经被拆了,纱布被鲜血浸红,殷红的血迹蜿蜒而下,从脚踝一侧滑向地面,白玉似的精致足部妖冶地像是画工精心描上了蔓珠沙华细长的花瓣。
“伤裂开了。”苏澈嗓音低哑,像一句刻意的提醒,又像在勾着人沈沦进去。
李唐的内疚感虽然姗姗来迟,但来得强烈。碍事的手铐还在,他没能一把抱起苏澈,只能上前让苏澈靠着自己回房。
将苏澈送上床,李唐取来药箱和毛巾,先用毛巾擦血迹,从大腿擦到脚丫子,握着滑腻的脚踝时擦得心驰神荡,禁不住用手指摩挲了两下,上瘾似的恨不得手指黏在上面,或是用脸颊蹭上一蹭。
他跪在苏澈腿间,前方就是隔着单薄布料的蓬勃物体,但李唐满心满眼都放在了那双叫他欲罢不能的脚上,浑然未发觉这样俯身低首的臣服姿态有多使人满足,仿佛所有的侵略欲都在这里得到了圆满。
李唐被难得萌生的羞耻感逼得心如火烧,一把刀子在细细地磋磨着他的心头肉,可双手有了自主意识,所有动作已经不听他使唤了。
他不自在地,伸出爪子挠了挠苏澈的脚底板。
“嗯……”苏澈猛然抽气,条件反射地蜷起脚丫子。
李唐眼眸晶亮而羞涩:缩、缩起来惹!q皿q
苏澈眼角抽了抽,半支起身体,握着链子的手动了动。
裹好药,李唐收拾东西:“已经包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刚转身,裤子被人扯住。他低下头一看,看到秀气的两只脚趾夹住了他的裤子,顺着脚踝、小腿往上望,苏澈仰望着他,眉宇间欺霜傲雪之态。
“九九,留下来。”低醇的声音夹杂着晦暗莫名的干涩。
李唐不坚定地拒绝:“不……”
苏澈的眼角眉梢浮出几分凌厉的残忍之色,迫人而阴鸷:“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仆人,如果你无法捧出一颗忠心,那我只能亲手毁了在你胸口跳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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