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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真要把那个活死人带回去给老爷治?”一个清脆还略带稚气的声音传进了马车里。
“那当然!”另一个纯凈爽朗的声音也跟着飘了进来。
“少爷,其实老爷让您接管济世堂又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还有那柳家的大小姐跟您可是青梅竹马呀,而且论相貌、文采、品性哪一样不是在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您怎么就……”
“你懂什么?”
听着外面有一搭无一搭的对话,马车内那个被称作“活死人”的人,已经被颠簸得悠悠醒来。
然而,如果让他选择是生还是死,相信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像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还不如死去。
昏迷前的血腥还历历在目——
他是被四肢抻开悬空而吊的。
无色无味的七消丹摧毁了他的五臟六腑,耗尽了他的内力修为;
嗜血的宝剑挑尽他周身的筋脉,所有的关节寸寸皆断;
沾有辣椒水的藤鞭,没头没尾地扫在他的身上;
每每疼晕过去,总会迎来一盆浓盐水让他保持清醒。
“太子殿下,哦,不……”一个低沈阴鹜的声音响起,当他费力地抬起头来,站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位戴着牛头面.具的执刑男子。
“宇文轩,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那人冷笑道。
宇文轩哼了一声,覆又闭上了眼睛。
“主子还是心软。”那人又道,“你当太子时,挑拨得皇帝、群臣那般不待见我们主子,他竟然还大人有大量地饶你一命。”
“宇文炀?”冷笑着摇了摇头,宇文轩无力地回道,“这天下,若他当真有心治理……咳咳……太子之位给他便是……”
“唰”!一道鞭子狠狠甩下:“混账!我们主子的名讳岂能从你的狗嘴里说出!”
“老三,别打了。”一位戴着夜叉面.具的男子上前几步,按住了那只又欲挥鞭的手,“主子说了,要留他一口气,他现在的伤势我们不动手,也活不了几天。”
“哼!”执刑男子冷哼一声,顺手丢掉了鞭子,“我们主子就是太心慈!不过,就这般放过他,一旦死不了,岂非留下后患?”
“主子说了,留下他的贱命让他亲眼看着主子登基。成天这么打,恐怕难以熬到那一天。”
戴着夜叉面.具的男子一边说一边邪笑着走到宇文轩的近前。
他将手伸进那已被打成碎条状的衣衫内,抚摸着前胸犹自渗着鲜血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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