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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耳朵来!你快让他笑一个。”潘越咋咋唬唬地拉着谢尔杵到吴付阳面前。
谢尔:……
谢耳朵不能,谢耳朵不会,谢耳朵不敢。
他很想拒绝三连,但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刚才那一会儿他并没有凑上去跟阳阳互动,就可能会让一些粉丝猜测日记的事情确实对他们造成了影响。如果拒绝的话,就更是坐实了这种想法。
他伸手把吴付阳从他们的包围圈中拉出来,做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我们在开正经的演唱会,不要在我们这些新时代的大好青年里面传播这种奇奇怪怪的风气好吗。”
“笑什么笑,要不要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含笑九泉?”
谢尔说着,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吴付阳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笑了啊!!!”
“我死了我靠,太他妈好看了吧!这是什么神仙笑容啊啊啊啊”
“吴邪是真的啊!要抱抱才会笑啊啊啊啊!”
现场突然的火热,让谢尔停下继续叭叭的攻势,下意识地扭头看吴付阳,却刚好对上他弯弯的眸。里面装着橘子糖的温暖和绵长的温柔,又好像里面只装着自己。
谢尔有些轻微的发楞。
好像一瞬间,周围的声音都散了,只剩眼前这个人。
吴付阳侧身,冲他眨了下右眼,然后抬手推着他的后腰往中间走,脸上的笑重新变得浅淡,他用低沈的嗓音说:“好了,再耽误时间就要多交钱了,天哥会杀了我们的。”
谢尔闭了下眼,掩去片刻的慌乱,强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在臺下。
潘越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谢尔说的含笑九泉大概是在说自己,他用眼神询问彭礴——我是不是要死了?
彭礴挑了挑刚修的断眉,回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是的,你可以从现在开始祈祷了。
潘越想起来某一次谢尔发在群里的吴付阳在训练馆跟真人1v1练散打的视频,那个比他还要高还要壮的男的被他一下子甩出去两三米。他觉得背后一阵阵地发凉,当下也不敢再造次,乖乖巧巧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现在就是后悔,不该被他一时温柔的表象迷惑。
乔钰凡重新捡起自己队长的工作,三言两语安抚好大家之后开始报幕。
“今天晚上给大家带来的第一首歌曲是《借光》。”
出道三年,妖怪男团从街头商演一步步走到现在。见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见识过历尽千帆却依旧纯良的善意。粉丝从个位数到现在数不清的人群,回应他们的从路灯变成万千萤光,团队从不知名到现在火遍全国。
漫漫长夜,他们在时间里煎熬。但时间永远是公平的,赐予磨难的同时,给予他们最美好的蜕变。
《借光》是潘越作曲,团队一起填词,专为演唱会准备的。是出道以来对粉丝的回馈,对爱和喜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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