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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内,池嫣等了好一会儿,紧张的忙问,“阿渊,是不是有事情耽误了?”
“一点儿小事情,别担心。”楚南渊朗然一笑,拍她的手安慰。
“也对,我家阿渊没有搞不定的事情!”池嫣板过他的脸,手指描绘他刀削的俊脸,笑容璀璨而真实。
楚南渊由着她弄,半瞇了眼眸,眉心间渐渐舒缓不少,只是当他的眸光轻轻掠过车窗外时,就看到那个蜷缩在路边儿的身影儿。
他的眸闪了下,一丝诧异流泻而出。
这时,秦尚也微诧的说了一声儿,“总裁,是谢律师……”
楚南渊没说话,眉心却皱了起来,窗外的那女人半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却还在伸手拦车。
寒冷的夜晚,她露在外面的纤细小腿瑟瑟发抖,全身上下布着一层脆弱,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倒。
这个模样与刚才那个有仇必报自信满满的女强人完全不搭边儿?
谢弦歌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动作多长时间,直到感觉有辆车子在她身边停下,她以为是出租车终于过来,欣喜的抬起了头,不想却对上一双深若寒潭的眸。
可偏偏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再也吃撑不住,脑袋向后一倒,彻底晕了过去。
楚南渊吩咐了几句,令手下先送池嫣回去后,就下车把谢弦歌抱上了车。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会下车,当他下意识接住晕倒的弦歌时,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理由,这个女人是东城最好的离婚律师,她可以帮到池嫣。
去医院的路上,他想起今天早上和她第一次见面起,还有刚才抱她上车,她都是在暗暗的抗拒自己,虽然她表现的非常妥当,但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尤其是在她和他面对面相视的时候?
“疼,我疼……”谢弦歌申银了两声儿,两只白希的手指紧抓着身边儿人的衣服上,这举动拉回了楚南渊的思绪。
他垂头,正瞅见女人的手毫无章法,从他胸口到小腹不停的移动,她的身体仿佛寻求安慰一般不住的向他的方向靠拢,倏地一下,他的身体猛然紧绷,看着她行凶的手直接扣在自己的重要位置上......
他倒吸了一口浑浊炙热的气息,而后烦躁的侧头,不客气推了她一把,不想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让她缠得更紧,她的唇间还溢出了几个字,“哥,我疼……”
不知道为何,他在她吐出这几个字时,僵住了身体,没有进一步推开她!
下一秒,他脑中忽然晃过她的资料,已婚两个字放大了许多倍,唇间翘起,微有一丝不悦,这女人把他当成老公了吗?
……
谢弦歌隐隐约约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被一具滚烫的怀抱温暖着,那股炙热的气息一直萦绕着她,让她虽然难受却舒服了不少。
她很贪恋这些温暖,用尽全身力量去抓住。
她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却忽然看到长相绝美的池嫣温柔的走了过来,冲着她得意的一笑,而后就将男人拉离她身边儿。
她很疼,疼的快要不能呼吸,簌簌的泪水不住的落下,却没有办法阻止。
就在这一刻她醒了,耳边儿是小夏欣喜的惊呼,“太好了,弦歌姐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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