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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7月13日,盖勒特烤了一个有点焦的巧克力蛋糕,作为庆祝自己十一岁生日的礼物。他邀请阿不福思分享这份小小的喜悦,后者显然并不乐意,但依然沈着脸把分给他那一半蛋糕吃了。
“要是我是你,”阿不福思没有看盖勒特,只是干巴巴的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就会回到德姆斯特朗去上学,据说那个地方还有不少忠于你爷爷的傻冒呢。”
“谢谢提醒,阿不福思。”盖勒特轻松的说,“你是建议我在霍格沃茨上学对吗?”
阿不福思嘟囔着走开了,他从不会给盖勒特好脸色看,不过在盖勒特需要的时候,也永远不会担心缺乏来自于他的良言诤语。
这次简短的对话后两星期,邓布利多来到了猪头酒吧。
盖勒特已经又是将近三年没有见到邓布利多,这并不是说邓布利多很少来到猪头酒吧,而是他似乎在控制来这里的时间——经常是将近午夜,匆匆来去,避开一个孩子清醒的时间。而此时,他似乎专门为盖勒特而来。
“格林德沃先生。”他和三年前没有丝毫改变,依然平静而慈和的面容,眼镜后面明亮的蓝眼睛安详的落在盖勒特身上。
“很久不见,邓布利多先生。”盖勒特从最后三个臺阶上直接跳了下来,钻到吧臺里,坐在邓布利多对面。
在猪头酒吧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来这里的人通常紧紧裹着披风,不会让自己的秘密露出一点儿,说话的时候永远是窃窃私语,这世上总得有什么地方是能隐藏秘密的。因此,邓布利多的出现丝毫没有引起酒吧中客人的疑惑。
回答盖勒特问候的,是一封厚厚的信,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这是霍格沃茨的录取信。
盖勒特接过信,他没有打开,而是回望邓布利多。
“您希望我去霍格沃茨上学吗,先生?”
邓布利多的回答是长久的沈默。
接下来的一天,阿不福思带盖勒特去对角巷买回一切上学必要的东西,他没有要求买一只猫头鹰,不过却希望能够带老汤姆一起去学校。
阿不福思气咻咻的看着他,“你确实知道伏地魔以前叫什么,对吧?”
“汤姆是一个非常大众,传统,普通的名字。”盖勒特回给他一个甜蜜的微笑。
1984年9月1日,阿不福思带盖勒特通过炉子来到伦敦,盖勒特的行李不多,除了上学必须的物品和衣物外,他还带着自己收集的几迭厚厚的剪报本和速写本——绘画是他在猪头酒吧新发展的爱好——从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了霍格沃茨特快。透过玻璃和火车冒着的浓烟,阿不福思一直板着的脸似乎温和了一点。
“我会想你的,阿不福思。”盖勒特说的是真话。
“可笑。”
“我会回猪头酒吧过圣诞节的。”
“想都别想!”阿不福思回答他。
霍格沃茨特快发出欢快的鸣叫声,微微晃着向前开去。盖勒特看着火车道四周的旷野,它们一望无际,只有猩红色的列车带领他驶向远方。
尽管早就知道,但直到现在,盖勒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未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他把头靠在车窗边,偷偷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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