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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洗澡的时候,放在电视桌上的手机响了,舒敛喊一声“有你电话”,一边赤身裸体地跑下床去替他拿。
浴室里传出陆深的回应,让他看看来电人的姓名。
舒敛一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一边走过去拉开浴室木门向他念道:“陈文睿。”
陆深听着这名字转过头来使唤道:“过来,开免提。”
舒敛默默看他一眼,虽有些无语,却还是如言照做,于是一个光溜溜的人举着电话凑到另一个光溜溜的人面前去。
电话里传来声音:“餵?”
“文睿。”陆深伴着沐浴水声应答。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顿了顿,迟疑问道:“你在河里接我电话吗?”
舒敛差点笑出声来。
陆深弯唇,顺手关了水,也不再继续冲洗了,拿浴巾擦拭着身体回道:“没有,刚好在洗澡而已。”
“嗯,”那人又说道,“手续办好了,你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我来吧,等我一会儿,一个小时之内。”
“好。”
“待会联系。”陆深擦干凈了水,亲自接过手机,顺手将浴巾搭在舒敛的脑袋上。
“……”舒敛一把拉下来,看着他的背影传达自己的不满,“我是架子吗?”
陆深笑着回内室去穿衣服,头也不回地哄道:“快洗。”
舒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白眼,撑着酸软的腰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时间还早,差不多早上八点半的样子,两人去酒店二楼惬意安然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之后才慢悠悠地退了房。
前臺的姑娘眼神暧昧地瞟了他们一眼。
舒敛假装没发现,随口问:“陆老师,你刚接那个电话是要去哪?”
前臺姑娘听着这称呼忍不住又瞟他们一眼,暧昧中加多了一分惊讶。
陆深回道:“去东三环的一个地方。”
“那我先回去了。”舒敛并不是很想跟他一起,谁知道他要忙什么事,学校在北面,方向都不一样。
再说了,万一是什么私事,打扰了不太好。
他这么想,陆深却道:“跟着我。”
舒敛沈默着考虑了一下,想想也行,反正上午没有课,既然陆深开口让他去,那就一同去好了。
他点了点头,柜臺姑娘把发票递给陆深,目送他们离去。
好不容易走出酒店的舒敛不自在地伸了个懒腰,像是灵魂被洗涤了一番,无限感慨地置评道:“感觉被那个妹子用眼神强奸了一遍。”
陆深笑:“别搞错了,强奸你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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