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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故意的……”舒敛诚恳地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把盆子抱在胸前。
陆深迷人又忧郁地缓缓吐一个烟圈。
“陆老师……学生寝室里还是别吸烟的好……”
陆深听着这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一步一步走近来,把没抽上几口的烟丢进他手中的盆里。
残余的水珠将之熄灭。
“卧槽……”舒敛那点儿心虚一起被熄灭了,抬头怒道,“这是脸盆!”
“拿来洗脚,”陆深濡湿的手掌探过来,三两下揉乱他发型,“给你买个新的。”
舒敛心中一动,火气消了,有那么点开心问道:“那书包呢?”
“什么书包?”
“我昨天背那书包啊,就那么丢在卫生间的地上,我有点想不开。”
陆深明白了,敢情这小子是在讹他呢,弯着嘴角模棱两可地回道:“想不开就别想了。”
“那不行!”舒敛碰瓷似的赖上他了,“你也得给我买个新的!”
陆深斜瞥他一眼,问得很是玩味:“哦,那我这身西装怎么办,不便宜。”
舒敛静了两秒钟。
“这好办啊!”两秒后,他神情骤然变得谄媚,眉开眼笑地献策,“这么贵可不能丢了对不对?好好洗一洗,熨一熨!”
陆深一时难忍,嗤笑出声来。
“所以你那书包也洗洗就好。”
“……”舒敛没话说了。
寝室外的走廊上有学生假装路过,想看看这位泼水的同学是怎么被教训的。
陆深转首望一眼,众人光速散去。
清了场,他才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问一句:“身上没劲儿?”
舒敛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不怪他走神,实在是这位老师低声说话时的声音太有磁性,语气太温柔,一不小心让他有些灵魂荡漾。
“还好……下午回来趴着睡了会儿,才醒不久。”
“不累就好。”陆深盯着他,目光耐人寻味。
舒敛被看得头皮发麻,警惕地望着他:“你想干嘛?”
“不想干,你不累我累。”
“……”舒敛觉得这老师简直污得不行。
陆深又道:“不是才醒吗?没吃饭吧,跟我出去吃宵夜。”
舒敛眼睛一亮:“你请客?”
“舒敛同学,老师发现你好像特别乐于占我便宜。”
“啧,”舒敛故作为难地看一看腕表,“唉,十点了啊,再一个小时学生宿舍就门禁了,去不去呢……”
“我请。”
“去!”舒敛爽快答应。
隔壁寝室的任臻探出头来,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身后老二咋舌,只觉得大事不妙,以为这人是被带走训话去了,禁不住同情万分地问:“老大,怎么办?感觉老三要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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