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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停下了打杀,都为司马玉龙的气势所震,都不由转向其人,容貌俊美,脸色却苍白如纸,一只手捂住胸口,轻轻喘息着,却丝毫不减半分君王之气。
“天佑哥!”白珊珊回头一惊。
“国主!”赵羽大惊。国主居然强行运功,自行冲破了穴道!
此刻虽二人被擒,但屠龙会手下都有些慌乱,谢堂主则冷冷道:“司马玉龙,你们也真是朋友情深啊,交出大玉圭,我自然就放了他们!”
司马玉龙冷笑道:“大玉圭是何圣物,岂是你这等人该有的?况且......”司马玉龙从袖口间拿出一个烟花筒,“只要我此刻放出信号,山下县衙的官差自会上来,将你们这等恶贼绳之以法!”
谢堂主不屑道:“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你若敢下令,我立刻就杀了他们!”
穆月娇道:“堂主,你别听他的,指不定这山下根本没有官兵!他无非是想拖延时间!”
“是吗?”司马玉龙清冷一笑,身形已渐渐不稳,还是努力控制着声音的平静。
“公子!”
“天佑哥!”
两人已是心急如焚。
白珊珊此刻忽然想起了什么,计上心来。
谢堂主已没有了耐心,如今想想也是,这恶龙诡计多端,指不定又是个圈套,可不能轻信了,况且还有两个人在自己手上,又何必怕?想到这,便对手下道:“来人,给我抓住司马玉龙,重重有赏!”
“等一下!”白珊珊忙道,令众人疑惑地向他看去。司马玉龙亦是不解地微蹙了蹙俊眉。
“你又要做什么?替那恶龙求情么?”堂主阴笑着看着她,心知叶麟对白珊珊向来钟情,若将三人一并抓获自己必定功劳无限。
“穆姑娘,”白珊珊不理他,转头望向穆月娇,“我知道你并非恶类,只是受人利用,只要你肯弃暗投明,相信国主必会放你一马!”
“笑话!我穆月娇一心效忠屠龙会,岂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穆月娇不屑道。
白珊珊丝毫不介意,微微一笑:“你可是因为令尊在屠龙会手中才不得不替屠龙会办事的,对吗?”
司马玉龙听到此,若有所思。
似是已被看破了心事,穆月娇一怔,怒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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