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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荆无数次的想,缘分到底是什么呢?
她在公司收拾资料时有意拖延了时间,但是没有遇见他。
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时,没有遇见他。
她三更半夜睡不着时溜出去在小区里静静坐着,还是没有遇见他。
……
在分手后无数次的时间里,她无数次的想过遇见他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但没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唯一的在公司那次还是做好了计划才见的面,谈的还是离开的事,但是这次她挫成这样,举着一只馒头手刚走出医院,迎面就撞上了。
在被开水烫到的那一刻起,岑荆就发誓以后绝对再也不会去想穆年了,因为想他而走神付出的代价太惨痛了,所以痛定思痛,必然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见到他时,心还是不可抑止的痛了一揪揪。
他也看到她了,然后她的手始终是包扎得太明显了,所以他的目光很自然的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她的手上,眉头一拧,顿了顿就朝着她这边走过来了。
林连连去取药了,岑荆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迎上去,躲要躲去哪呢?迎上去说什么呢?
心里还在乱着,穆年已经抵到了眼前,身影笼罩下来,一时将阳光都挡到了身后,让人莫名有股安全感和压迫感。
“手怎么了?”穆年还是问了手。
岑荆把手稍微往身后收了收,把头撇到一边,“没什么,不小心烫到了。”一抬眼看到穆年那沈沈的目光,又补了一句“不关你的事”,说完她闭上眼睛,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让你丫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你丫的嘴碎欲盖弥彰!
果然,穆年听完更加沈默了,她都快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快被一道灼热的目光烧出洞来了,最后幸亏林连连跑出来营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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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后,岑荆倒没太大的异常,倒是林连连神在在的,一直盯着她看,终于在到家后岑荆忍无可忍,瞪了她一眼,“nima我都快给你看秃顶了。”
林连连‘扑哧’了一声,想象了一下岑荆秃顶的样子,心情才好起来,然后忘记她受伤的事,顺手就推了她一把,“你可千万不能心软!”然后在岑荆的惊叫声中反应过来,赶紧双手去扶,才免于岑荆又重新回医院换药。
“行啦,我才没那么没出息!”岑荆知道她的顾虑,坐到沙发上说。
“说都是这么说。”林连连嘴上继续揶揄她,但还是相信她的,因为想着她认识的大橙子就应该是这么有原则的才是!在哪摔倒,就在哪爬起来!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林连连的一厢情愿罢了,作为善变的女人这个群体里的一员,岑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原则’,难道在哪摔倒,不是在哪躺会儿么?那么急着站起来干嘛,地滑把她摔了,她也得让地感受下她的重量才是。
于是,抱着这样睚眦必报的心情,第二天晚上时,岑荆接到了孙贼的电话。
孙贼还是满直接的,电话里首先问了岑荆的手怎么了?听说,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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