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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听到她的哭声,所以未顾及的上。
思问心中腾起一朵异样的云。
“葡萄,你的靴呢……”,她抽抽搭搭的问道。
蒲黎用纤长的手指在她头上敲了一敲:“只是花倒了,用得着像是被野猪追咬一般的嚎叫吗?”
“这可是我一点一点照顾的花,”思问辩解道:“如今死了,我不能哭个丧吗?”
蒲黎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他狠狠伸出手来,似是要掐她一顿。
但落在她身上,只是鼻尖的轻轻一戳:“你若是再这般哭嚎,这些花怕是真的会死掉。”
这话……
“你是说,我的阳芜花还有救?”思问惊喜的拉住他的手。
蒲黎反手握住她的手:“阳芜花之所以是凡界奇花,便是因为它们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她似乎没大听明白,蒲黎解释道:“'只要他们根不离土,很快会再开出下一朵花的。”
“果真?”思问的心情已随天气一般放晴,急忙松了他的手,跑回小屋中去。
“做什么?”
身后传来蒲黎的声音。
“我去找工具把□□扶起来,”她边找边喊。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在思问和蒲黎的努力下,这片阳芜花田又重新恢覆了面貌。
而后这几天,思问几乎日日守着它们,就连蒲黎要带她去集市,她也没了兴致。
她把竹床搬到花田旁边,就连睡觉都想亲自守着它们。
只是灵异的很,每晚梦醒,迷迷糊糊总觉的似乎有人守在她床边,细细瞧去却是没有的。
思问不禁怀疑自己用眼过度,出现幻觉了……
而蒲黎这些天,似乎每日起的也更晚了些……
约莫过了七八日,一早醒来,她又用一声惊呼将蒲黎唤醒了来。
阳芜花已然绽放出新一轮的花骨朵,正迎着朝霞绽放青春的活力。
她手舞足蹈的跟蒲黎描述着这几日的辛苦付出,也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如她一般的惊喜和欢悦。
正在她的欢喜浓烈厚重之时,蒲黎却郑重其事的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蒲黎突然肃然开口:“思问……”
他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平时都是称呼“小六”的,这般模样叫她心下有些难解。
他停了下来,突然不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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