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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脖子上的窒息又重覆一遍,郝大福胸口的疼痛还没止住,但已经熟练地迅速放下手来。
真是哔了狗了,这疯女人没事把自己掐这么紧干嘛?
郝大福扶着椅子堪堪站稳,一抬头,果不其然又是兰妃小鹿般惊吓的眼神。
“告诉她,哥哥来晚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郝大福浑身一抖,像只猫似的冲到兰妃旁边,一把把她拽起来按在墻上,眼睛里十二分认真。
“兰妃姐姐,你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兰妃眼都不敢眨,只一个劲儿摇头。
“我不会害你的。”
兰妃不听,支支吾吾道,“你……刚才还说要掐自己,嫁祸给我……我,我不相信你。”
郝大福没空征服她的心,她耳边好像已经听见诏阳帝的脚步了,她用力假笑了一声,然后大吼一声命令道,“老子管你信不信!赶紧他妈掐我!”
“啊啊啊我掐!我掐!”兰妃被她吼得腿都软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大家闺秀后宫妃嫔怎么能学下里巴人粗鄙无理呢?
兰妃颤抖的手终于靠上郝大福还留着红印子的脖子,还没使劲,她自己的脖子就感受到一阵窒息。
呼吸!呼吸被什么打断了!
她下意识地想抓东西,手一用力,把郝大福也掐得闷哼一声。
但兰妃的力气是远没有郝大福大的,大福艰难却完整地吩咐道,“等会儿皇帝来,你就说……是我先……掐你的,别的屁话一概不许多说,听到了么!”
兰妃被掐得眼泪都要出来,喑哑着直点头,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哪儿还顾得上旁的。
郝大福快窒息了,狗皇帝再不来,他就只能看到两具尸体。
耳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诏阳帝大手一推门,就看见两位美人正面目狰狞地扭打在一起,其中兰妃最是发丝凌乱猛翻白眼。
诏阳帝赶紧上前把她们拉开,大吼道,“你们是宫中妃嫔!身居高位,打架生事,成何体统!”
改了改了,臺词变了!
郝大福猛然松手,惯性让她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她垂着头咳嗽好一阵子,眼角都有些湿润。
兰妃也缓了好一会儿才跪下来:“皇上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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