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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贤的秘书小钟觉得自家老板这两天大概是吃了炸药,连本家那边的面子都没给。平日里骆家那几个远亲哪怕再混,面他还是会见的,今天却直接让人把他们轰了出去。
跟了骆贤五年的小钟觉得这一切大概都跟骆总的养子有关。抬眼看看大老板第n次看手机的动作,小钟嘆了口气。
“钟秘书。”
“啊?在!”
“如果你儿子做错了事他还跟你生气,你怎么教训他?”
“这个……”钟秘书想到自己才八岁的儿子,犹豫了一下后如实道:“做父母的怎么可能真的跟孩子怄气?就当他闹个别扭,他不成熟,我们可是成年人啊。”
骆贤扶额:“要是儿子也是个成年人呢?”
钟秘书忍住想笑的冲动:“那就是家长的教育有问题了。”
“嗯。我也觉得我的教育有点问题。太惯着他了。”
“都是成年人了,不妨坐下来谈一谈。”钟秘书出主意道。
“那也要他肯跟我谈!这个小混蛋居然敢挂我电话!我亲自去找他还给我脸色看!”
钟秘书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骆贤抬眼,神色一冷。
钟秘书赶紧掏出准备好的东西:“这是今年白兰花电影节的邀请函。穆少爷也被邀请了,您不妨和他一起去?要我说最近的事儿还是因为您护他护得不够直接,如果大家都知道他是您的养子,那么也就不会有人把他跟处处都是金主联系到一起了。”毕竟,谁敢潜骆贤的养子?
骆贤思考了片刻,开口:“把邀请函给我吧。”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果说武林大会是高手之间一争高下的平臺,那么各大电影节以及奖项就成了娱乐圈众星争辉的专场。
白兰花电影节也有五十几个年头了,业内电影节不少,但是论影响力白兰花能算进前三。经过一周休整,穆瑞麟的尾椎骨好了些,至少不会站不稳坐不下。他本人并不喜欢参加这种名利场,然而身在这个圈子让他不得不学会妥协。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庞曼语坐在他的加长林肯中脸色不善。
“难道不是?”穆瑞麟怡然地给庞曼语倒了一杯红酒:“来,别那么绷着,放松放松。”
“你觉得我可能缺一个走红毯的伴儿?!”
“相信我,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庞曼语猛喝一口酒:“我觉得我反被你算计了。”
“别说的好像你完全不知情一样。如果不是你默许,我有可能坐进你车里?”
“你只说要搭我的车去会场!”
“是啊。搭你的车去会场然后顺便一起走个红毯。”
“我有约女伴!”
“哦,谢梓欣是吗?我跟她打过招呼了,她现在的男伴应该是某导演。”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庞曼语闹不明白了:“原先我说帮你夺回骆家,你不答应。现在又上赶着来跟我扯上关系,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信任只是口头上做的交易。所以我想要更深层次的合作方式,有关系我的事业,也有关骆家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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