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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正是出游好时节。因为景大律师临时去了一趟事务所,导致他们出发已将近十点。
蓝度的庄园建在西郊,开车得一个多小时。原本是一个废弃的农家乐,他又把周围的一片山地卖了下来,整个庄园占地将近三十亩地,还不算周围原有的山林。
庄园建在两山之间的山坳里,车开到山脚下就不能再开了,因为剩下的路都是大小小的鹅卵石铺就。
远远就看到粉白的爬藤月季开满栅栏,庄园的大门也是紫藤垂立。
“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肖洋觉得可能是一片花海。
“没来过,不清楚。”景大律师就像一个毫无情趣的苦行僧,对此没有半分兴致。
肖洋全当没问过,兴致勃勃的走进大门。
没有花海,没有西式雕塑,一切向着简洁而又自然的方向,屋不高红瓦白墻,水不急碧水潺潺,古木树屋绳梯,骏马天鹅游鱼,远眺森林青绿,近看花木斑斓,意趣横陈,灵气十足。
“真是太意外了。”
原谅他小学语文没有学好,没有办法形容出庄园的十分之一。虽然重点大学上着,也依然无法改变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兼职的事实。噢,他的小学上的不是贵族学校,那会儿他妈还没有摸到贵族的门道。
两个人驻足观赏美景,时不时交谈两句,一个铁灰色休闲西装,肚子微凸,但绝对不减精英气势,一个英伦风米色线衫搭咖啡色长裤,优雅中带着一丝俏皮,衬着背后的花墻,随时可以如画。紫木就这么干了。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庄园主人蓝度远远的迎上来,一身黑色古汉服交领深衣,深得文艺青年风范。只是身旁爱人紫木长长的头发绑在身后,摆弄中手中的单反相机,葛布白衣短打,倒像一个家丁。
“临时有点事,你们这是闹什么?”景封平看着两人,他们是汉服爱好者这没问题,可两个主人倒是把服装弄统一了。
蓝度发着牢骚把人往里让:“这不是小木嫌弃穿成这样不方便玩吗?一会儿迎客完了我也去换了。”说着转头看着肖洋:“今天来的人挺多,你好好玩呀。”
肖洋笑着点头,眼尾弯弯,“这个庄园太漂亮了,五年时间,值。”
“那块石头就是从太湖弄回来的?”指着不远处一块有着烟霞纹缕的石头问。
紫木摇头:“这是打新疆淘回来的,太湖那块摆在鱼池。”
看来观于石头的争议还是蓝度输了。
“刚才拍了你们,等我洗出来给你一份。”这是不打算给底片了。
“好啊。”紫木不说,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
转过弯弯小径,草地上一群大老爷们三三两两的凑做一堆,衣着楚楚,都在跟烧烤较劲。打扮得体的女人们坐在草席上,聊天,等饭。另有孩子三四个,摸打滚爬全放了羊。
另一堆衣着时尚的年轻人跟着音乐大秀舞技,其中一个男孩摆□□腰劈腿空翻,舞技了得,引得周围的人阵阵尖叫。
紫木欢呼一声,相机塞给蓝度,一个侧翻加入比舞大会。
“我本来想玩曲水流觞。”蓝度一脸的无耐。
梦幻就是用来打破的。肖洋不厚道的想,玩乐了才是party的精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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