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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阳光正盛。
远处的颐山巍峨雄卧盘旋,静静地遥望远方的天际,千百年不曾改变,颐水河环绕着流淌,默默地守护着山峦。
村中这处落脚独屋中,一缕炊烟从烟囱中冉冉升起。
透过木窗,尹漠颜一眼就看到院中正在忙碌的人。
宽敞的院中铺陈着几块竹席,上面铺陈着各种中药,他握着一根细长的竹管,轻轻拨弄着分散开。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以确保每一个都能被阳光晒到,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专註而认真。
床边桌上有一碗尚冒着热气的热粥,只是这一次里面加了几块红薯。
尹漠颜默默端过吃完,口舌间残存着淡淡的甜香味,她动了动身子,力沈丹田,试图运力,却仍然感觉空荡荡的。
难道“玄机”竟如此霸道,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天内力仍旧没有恢覆?
一般的软筋散隔一日就能恢覆,但这“玄机”却全然不同,似乎不能说是一种药,更像是一种积在体内的毒,只要一天没有解毒便一天没有内力。
尹昶竟然弄到了这种药来专门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滔天恨意瞬间席卷她的心头。
“你醒了?”就在尹漠颜兀自怔楞时,凌澈已经放下手中的活,端了一个小水缸和一个木盆进来了,他将木盆里的毛巾拧干递了过来,道:“洗漱一下吧!”
尹漠颜感谢于少年的心细,毕竟她的左手受了伤,接过毛巾细细擦了脸,又拿起小缸子“咕噜噜”漱了口,道了声谢。
尹漠颜在漱洗时,少年就在一旁一直看着,感到他探视的目光,尹漠颜蹙了蹙眉,道:“怎么?有问题么?”
凌澈略显尴尬,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道:“不——不是,只是觉得你很豪爽。”
尹漠颜淡淡一笑,心想不就是想说我像男的么,还说的这么委婉,但还是开口道:“江湖上豪爽的女侠多得是。”
“对了,你看看这些还行么?”凌澈打开一个包袱,慢慢展开,两套女子衣衫立即呈现在眼前。
两套女子长裙,做工虽然远远比不过自己那套衣服,对于这附近的村民已是很好了。
但是当看到那颜色时,尹漠颜神色十分古怪。
“怎么了?这已经是镇上最好的了,还是不好看?”
“不,很好,只是——”,尹漠颜踌躇开口,“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裙子,而且还是颜色还这么鲜艷的。”
一套桃红色,裙摆一圈还绣有一朵朵深红的小花,另一套墨绿色,外层罩有一层薄薄的烟绿轻纱,如云似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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