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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叶直接推门而入,看到已经转醒的云危画,一楞,旋即笑道:“云姑娘,您真是好胆量,剔肉剜毒的事情,南叶想都不敢想!”
“这不,你的恩人来了。”顾颉说到。
云危画看着蹦蹦跳跳到自己跟前的女孩儿,一时失了言语。她的救命恩人,是个小女孩儿?
还是不到五岁的那种?!
云危画看着小女孩儿跳到自己跟前,忽地说了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女孩儿一怔,两只大眼睛里闪烁着惊疑,她笑道:“云姑娘,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见过?”
云危画一阵怔忡。
是啊,她们怎么可能见过?她常年待在云府,从哪里认识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女孩儿……但云危画看到她的时候,就是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云危画思绪翻飞,忽然记起,上一世,她临死之前,仿佛也见过一个小姑娘。那女孩儿撑着伞,走到满身泥泞的云危画面前,说了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紧接着就切断了她的心脉!
是那个女孩儿给了云危画一个痛快的解脱。
大约是因此,云危画在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才会觉得熟悉非常吧。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云危画问道。
南叶仿佛没有听到云危画的提问,自顾自地摸了摸云危画的额头,取了毛巾给她敷上,收拾好了以后才回答道:“我去云府玩儿,不小心见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说着,她又看了顾颉一眼:“刚好,他医术还不错,能帮就帮咯。”
顾颉却没有应声。从云危画醒来,这个人的脸上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但顾颉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颇具攻击力的冷酷无情,却是带着几分温润,几分淡漠的。
就好像这个人生来如此,与什么七情六欲都无关。
虽然与这两人初次相见,但云危画却觉得异常安心。是因为他们救了她?帮他挽救了容貌?还是因为顾颉一眼就看出自己中了毒、并坦诚相告?
云危画无从得知。但确确实实地,她从这两人的身上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这里是哪儿?”云危画接着问。
“这儿啊……”女孩儿眨巴着眼睛,看向云危画的眼里满含笑意,“这里,是‘香袖微弦’。”
听得香袖微弦四个字,云危画原本安下的心忽然又提了上来!
香袖微弦?!
京城着名的青。楼之一!
青。楼和妓。院不同,妓。院里边,尽是供男人玩乐的女人,但青。楼中的女子,却各个都是才貌双全,甚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除了家世清苦了些,其他地方,不见得比所谓的大家闺秀差到哪里去。
这其中。
花扇摇和香袖微弦,是最为着名的两家青。楼。
一家以舞蹈着名,一家以歌曲称奇。是这京城达官贵人都想去的地方!
但虽说如此,青。楼中的女子,终究还是和世家小姐云泥之别。
她居然被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云危画哑然,顿觉自己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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