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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洩进室内,蜿蜒的淌在床面上,将淫欲温柔的阻遏。
“慢……慢点…啊”简暮跪趴在床上,大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指节攥着床单,手臂上青筋爆出。
谢北望拍拍他的屁股,手探到身下去摸简暮的高翘的性器,指尖捻起流泻的清液,转而擦到简暮的小腹上。
“想射了?”谢北望用力的一挺身,撞的简暮呜咽一下。
“…想。”简暮应答,声音被柔软的枕面吸走了大半。
“把你操射好不好?”谢北望像是在询问,实则没有给简暮留拒绝的余地,他操的又急又狠,简暮撑着床面才好歹稳住身形,细弱的腰身被狠狠攥住,连逃离的范围都小的微弱不计。
敏感点被撞的酥麻,连脚尖都爽的绷直,小腹硬的僵成一块,简暮没忍住就想伸手去摸滚烫的性器,被谢北望腾的拍开。
“说了把你操射,手往哪儿摸。”
简暮的手腕被谢北望钳制,彻底动弹不得,下身越来越狠的撞击让穴口摩擦发烫,肠肉狠狠的绞在一块儿,腰腹不断地抽搐往下瘫软,谢北望的性器好几次险从穴口滑出。
“别动。”谢北望轻轻吸了一口气,握着简暮的腰。
高潮就像洪流中的一道浪,来临之际把简暮打的晕头转向,前端浓白的精液喷薄在黑色的床单上,谢北望也跟着射了出来,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真真切切的射在了肠壁,伴随着谢北望的抽出缓缓淌了出来。
简暮洩了力道,软软的躺在床上,谢北望用手指刮他后背的薄汗,引得简暮又抽搐一下。
“摸这儿也有感觉?”谢北望低低的笑了,像是找到了神奇的开关,不停地在简暮脊背上抚摸。
“痒。”简暮扭转身体不让他继续,汗湿的额发垂在眼睛上,把好看的眼睛遮了大半。
“什么时候剪头发?”谢北望把简暮的刘海掀开,剐蹭鸦黑的长睫。
简暮眼皮轻颤,打了个哈欠,乖顺的卧在谢北望身侧,“戏杀青才能剪。”
“明天上戏?”
“嗯。”简暮缓过劲儿来,手肘撑起,“我去洗个澡。”
“去吧。”谢北望在他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拉着人接了个吻,鼻息黏腻的交缠片刻,又骤然分离,谢北望翻身下床披起睡衣。
“你干嘛?”简暮回头看他一眼。
“开电脑处理点儿事。”
“哦。”简暮收回视线,正待他走进浴室前,谢北望突然再出声,“最近有你想演的本子吗?”
“林东送来那些?”
“嗯。”
“算了,不想演。”简暮疲乏的笑笑,“大老板让我歇歇吧,好资源匀点给其他人。”
“随你便。”谢北望也不强求,听到简暮拒绝就不再多话,专註地盯着电脑。电脑屏幕的光亮打在脸上,映的他硬挺的五官轮廓更深,简暮多看了两秒,转而背过身进了浴室。小门将两人分隔成两个空间,对着浴室的镜子,简暮面色沈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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