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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必忍受像从前那样的痛苦。”涉及家族魔道的事,雁夜不想多谈,“总之谢谢你,也……谢谢你的弟子。他对我的照顾很用心。”
“绮礼吗?他一向可靠,对我也十分尊敬。我的命令,他当然会尽心完成。”远阪时臣如此夸讚道。
看着时臣脸上那与有荣焉般的自豪与自信,雁夜真想大声告诉对方:你那位得意门生,其实是个会偷窥他人的变态!而且,还以补魔为名义,对我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然而,这种能令对方脸上无光的言论,也会令自己颜面扫地。雁夜深知这一点,便只是在心中悄悄咀嚼了一下这恶意的念头。
大概是雁夜的表情变化太明显,察觉到异常的时臣疑惑道:“怎么了,雁夜?难道,你们两个发生了不愉快?”
“怎么会?那可是你的得意弟子,人品自然一流,怎么可能令我不快。”
时臣不相信:“你那语气明明就是在闹别扭啊。”
“我才没有。”雁夜毫不松口。
时臣耸了耸肩,放弃了追问:“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就我看来,即便发生过什么,也绝对是好事吧。”
“哈?”雁夜再度被时臣那迷之自信惊呆,“为什么这么说?”
“能让你在意起来的,令你露出这样愉快的鲜活表情的,当然是好事啊。”时臣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
是吗?雁夜想着,摸了摸脸。
应该是吧。与言峰绮礼相处的经历中,令自己苦恼的固然占了相当一部分,但更多的,还是愉快的吧。
雁夜就这样沈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直到他的竹马好友悄声无息地伸手过来,忽然轻轻掐住了他的下巴。
“雁夜,你怎么脸红了?”时臣疑惑地凑过来,“难道,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才没有!”将时臣的手大力拍开,雁夜气冲冲地指责,“别忽然靠过来啊!如果不是你突然靠过来,我才不会吓到脸红!”
“不,这先后顺序不对……”
“给我闭嘴!反正,就是你的错!”
“好吧,都是我的错。”深刻了解着竹马脾气的时臣选择息事宁人。
时臣顺从的态度令雁夜心情好转了不少:“别再聊这个了。等下我们在家里吃吗,还是带凛和樱去外面?”
“出去吧,”时臣扫了眼雁夜苍白消瘦的脸颊,“让你做四人份的晚餐未免太辛苦。”
“是呢,我差点忘记了,你这位大少爷根本不会做饭。不,大概你连厨房都没有踏入过。”
“真是抱歉啊,家里的仆人绰绰有余,做饭这种事情,除了提供口味偏好,根本不需要我亲自过问。”
“什么啊,你那语气……难道是在讽刺亲自下厨的我像仆人?”
“你想这样认为的话,我并没有异议。”
另一边,被二人一来一往的争吵吸引到客厅外的两姐妹正趴在门框后面偷偷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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