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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沈沈的睡了几个时辰之后,月临江终于醒来。屋角的火炉劈里啪啦地响着,小团子与萧湛都不在。
是去练功了吧。月临江这么想着。她转头瞥向床右边的桌案,那上面只放着那个做工精致的木箱子。她起身,将箱子打开,羊皮卷却不在。
莫非萧湛没有把它放回来?
她心下疑惑,连忙梳洗好来到后院。但是后院里处理白茫茫的雪以外,什么都没有,连脚印也没有。今日并未下雪,难不成萧湛又出去了?糟了,他不会去了朝歌吧?!
月临江脸色丕变,忙转身向萧湛的房间行来,走到一半,却发现小团子从天而降,对着月临江狂叫不止。
“怎么了?小团子?你没有跟萧湛在一起吗?”
小团子仰头朝她又吼叫一声,接着咬住了月临江的衣角,示意她跟来。月临江此时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小团子载着月临江来到祁连山巅。在山巅,有三五人正围着一个男子,男子用剑支撑着身体,急促地呼吸着。那人正是萧湛。
月临江从小团子背上跃下,朝那群人冷冷地问道:“你们做什么?”
一位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转过头来看她,他邪魅的眼神和抹了血似的嘴唇让月临江极为不爽。他朝月临江阴邪地一笑,用尖尖的声音说:“不关你的事,不想被作为祭品的话,就快走吧。”
祭品?月临江的眼神变得锐利。
她没有理会男子,只是径直朝萧湛所在的地方走去。
“那里有结界,你是进不去的哟。”男子看似好心的提醒她。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斜视一眼男子,冷哼一声,手一挥,困住萧湛的无形结界瞬间被打破。那些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神色。那男子不屑地冷笑道:“你是什么人?但无论你是什么人,你破坏了我们的祭祀活动就得付出代价!”
“闭嘴!”月临江不耐烦地朝男子吼道,她走向萧湛,为他渡了一些真气,又将他扶坐下,道:“发生了什么事?”
萧湛看着月临江,却一把推开了她,“不要靠近我!”
月临江震惊得睁大了双眼,还未等她从震惊中缓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男子邪魅的声音:“我将妖气以蛊毒的方式中入他的身体,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受妖气侵蚀,沦为怪物了哟。”
月临江愤怒地握紧双拳,站起身来面对男子,怒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站在男子旁边的一个黑衣女子说娇声道:“姑娘,你的朋友擅自闯入我族碧幽禁地,破坏了我们的祭祀仪式,按照族规,得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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