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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沐九九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之后,北辰越只觉得眼前一亮。
少女白皙粉嫩的脸颊配着鹅黄色的衣衫,明亮而灵动的眼睛,看起来温柔得如同六月的晚风。
不得不说,这一身衣衫比方才那件大红色的嫁衣看着顺眼了许多,也比那件墨绿色的衣衫更适合她。
北辰越看了她几眼之后,便挪开了目光,朝着屋子里的疾风和墨影道:“扶本王起来洗漱一下。”
“是。”疾风和墨影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之后,便立刻上前,一个扶着北辰越的身体微微前倾,另一个将刚才拎进屋里的热水桶,倒了一些热水到脸盆里,然后端着脸盆走到床榻跟前。
沐九九百无聊赖地看着疾风和墨影伺候着北辰越洗漱完毕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越王殿下,方才您不是跟皇上说,要我留下来侍疾吗??”
“可是我从刚才到现在,除了换了一身衣衫之外,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呢,您确定不用我帮你换换外套,洗洗脸什么??”
北辰越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凉凉地看着她道:“侍疾的方式有许多种,你怎么尽想着往我身边凑??本王岂是你这种平民可以随意触碰的??”
沐九九:“……”
“你去抄写一些经文,替本王祈福吧。”北辰越修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屋子里的架,朝着沐九九道:“那边有一些经文,你随便挑几本,就在这屋子里抄吧。”
???
沐九九扯了扯嘴角看着北辰越道:“我字写得难看。”
北辰越皱了皱眉道:“难看便难看吧,只要心诚则灵。”
我怕我一边抄经文,一边在心里咒你死呢。
沐九九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北辰越看了一会儿之后,然后福了福身子道:“是,民女知道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朝着架走了过去,随手从架子上抽了一本经出来,便走到屋内的桌旁边,坐下来,开始琢磨着抄写经文。
北辰越眼看着沐九九坐了下来,也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待在屋子里的这段时间,他竟然感觉浑身上下都轻松了许多,就连之前一直隐隐作痛的胸口都不疼了。
只是,他还是浑身乏力,就连想要下床溜达一圈,都感觉有心无力。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屋子里的蜡烛被一根根地点上,点点烛光照映着桌上沐九九抄写的经文。
沐九九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自己抄好的经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榻跟前,朝着北辰越道:“越王殿下,民女已经抄完经文了。”
正靠在软枕上看的北辰越闻声抬起头来,接过她手中的经文只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道:“这写得什么鬼字??”
沐九九:“……”
忍住,忍住。
“反正经文已经抄好了,天色也暗了,民女可以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休息了吗?”沐九九一脸无语道。
北辰越拿着经文的手一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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