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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她听到年轻的教父低声说道。
直到……
她轻轻掩上了房门,低着头,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
女孩缓缓走了进去。
没有奢华的装饰,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中,欧阳洛正背对她而站。
应该说,这是一间专门供人练习各种格斗技能的房间。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
可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
在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守护潘多拉魔盒的那个小女孩,正在接受着来自恶魔的诱惑,将要犯下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
她踌躇了片刻,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尽职尽责的仆人,将她带到了房间门前,便安静地离开了。
然后她被带到了二楼。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头发简单束在脑后,竟然多了几分帅气,少了几分柔媚。
简洁利落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练习格斗时候会穿的。
有人来将女孩带了下去,让她沐浴,换上一身干凈的衣服。
他冷峻如刀刻的侧脸一直到最后,也再未转过来过,直到车停在了一座庄园里。
可欧阳洛却不再理她。
“boss……”她紧张地低声唤道。
“呵……”欧阳洛重新转头看向了窗外,他有些自嘲地低低笑出了声。
她能清晰地看到,教父眼中逐渐弥漫的浓重失望之色。
抬着她下颌的手,缓缓地放开了。
她怔怔抬眸,对上了欧阳洛那双深邃如同夜空的双眼。
只一眼,女孩几乎迷失了自己。
温柔的教父,是人们永远无法想象的魅惑。
他的大拇指扫过女孩的下唇,柔声又道:“别咬了,佩佩,大不了明天我让你赢一次,好吗?”
那个青涩的,纯真的,却巧笑嫣然,怎么都不肯服输的倔强小唐佩。
刚才真有那么一瞬间,欧阳洛觉得自己看到了昔年的唐佩。
真像啊……
苍劲有力的手,轻轻抬起了女孩的下颌。
“让你来的人,难道没教你,要学她的话,可不能是现在这个模样。”
纤瘦的身体颤抖了下,又是一阵漫长到让人窒息的沈默后,轻如蚊蚋的声音低低响了起来:“大家都很敬畏您。”
他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转头静静看着低着头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淡淡又问:“刚才酒宴上的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你怕我?”先说话的,是欧阳洛。
单独和欧阳洛在一起,所有的勇气都仿佛瞬间被抽空。她压根不敢抬头去看他,哪怕刚才匆匆一瞥间,俊美的教父让她差点失了神魂。
小心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在角落的女孩,几乎快要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车厢中安静极了。
加长的豪华轿车,在车门合上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滑入了车道中,将人们好奇的目光,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女孩在车门外踌躇了几秒,终究还是一咬牙,低头钻进了车后座。
穿着黑衣的高大英挺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守在门旁。
已经等在酒店外的车并没有关上后座的门。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跟在高大的教父身后,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在酒宴宾客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一步不差地无声朝前走着。
甚至不敢和他并肩而行。
她不敢超过这个,在他们眼中几乎能覆雨翻云的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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