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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说着说着就上下眼皮打架撑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就趴在长琴身上,脑袋枕着对方左肩睡着了。
长琴失笑,推了朔云,见人没反应,就干脆的把他换了个姿势,变趴为靠将人揽住,然后一挥手把凤来召过来,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弹奏。
“吾友······”悭臾轻车熟路的解开自己的身体从水里爬出来,烦躁的甩了甩尾巴:“汝干嘛让这只鸟靠着汝!”
他都没这待遇啊!
“悭臾莫闹,朔云只是累了。”长琴摇了摇头,示意他小点声。
“只是累了?只是累了汝会弹这首春风化雨?应该弹安魂曲才对!”悭臾再次甩甩尾巴,虽然他一直觉得长琴的曲子名字都有点不太对,“别以为吾什么都不懂!朔·····云他是受了内伤吧!”
“你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了。”长琴笑笑点了点头,手下却是不停:“是,重楼怎么说也是魔界强者之一,要是朔云没受伤,我才会奇怪。”
“那他还有力气把吾打结······”悭臾晃晃脑袋,看见朔云身上冒出由金色光芒包裹的丝缕红雾,好奇的用尾巴戳了戳,却差点被微型baozha掀掉尾尖上的细小鳞片,连忙缩了回去。
“小心点,魔族能量大多诡异,不好驱除,像重楼这般爆发性如此之强的实在少见,但对我而言却是最容易治疗的一种。”长琴低头看了看,发现朔云无意识蹩起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知己实在是乱来,只是治好了外伤就匆匆回来?更别说之前,恐怕是不眠不休的在战斗吧,那个重楼一看就是精力过剩的主,如此高强度战斗后还不休息······长琴十指一震,收拢了尾音,笑着嘆息了一声。
罢罢罢,今后多看着点就是了。本以为在跟了帝俊千年后能考虑周全一点呢,结果还是老样子。
朔云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概,原来经脉里看到的那些淡淡的血红色光芒是重楼的能量么?那么那个比他的金色暗淡一点点,反而掺杂了些许绿色的,就是长琴的能量?这就是明明伤都好了却还是会疼的原因?
不过,长琴,你想的,难道我会没想过吗?还有谁会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呢?
只是不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罢了。
朔云心底满足的嘆息了一下,彻底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轰隆隆隆!!!
一股天地威压猛然降临,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和摇晃,迅速弥漫了三界,预示着有大事即将发生。
“嘶——又怎么啦?!”朔云捂着脑袋弹了起来,只觉得一阵阵头痛,本来跟重楼打架体力精力就几近枯竭了,好不容易在小伙伴身边睡了个安稳觉,结果还没休息够呢就被这无处不在的大道生生吵醒!这家伙还觉得自己睡得太死直接上灵魂震荡了是不是!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出神间忽然被在耳朵边上狠狠敲锣一个效果!不但有惊吓,而且震得脑袋好疼!
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一边长琴看朔云不停地揉着太阳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只得嘆了口气,让悭臾弄点水来。不知为什么,从刚才起他的凤来琴就发不出声音了,不然倒是可以来一首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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